一直下雨,天就會涼,天涼,阿瑟的臉就不會癢,不癢就不會難受。
“但。”阿茶喝了一口熱水,垂下雙眸,“一直下雨也不是好事,會有洪水。”
喝了熱水,全身暖洋洋的蕭瑟,目光落在跳動的爐火上“洪水并不一定是所有都統一的,分南北方。”
“咱們以前那個青龍部落是在南方”
贛部的汛期為端午節前后,大致為四月到九月。
而她帶著部落一直往北邊走,那這里應該離北方近吧,估且為它是北方。
北方的汛期一般為七到十月份。
蕭瑟說道“所以,咱們還有兩個月的準備。”
阿茶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松了一口氣“那咱們一定要在兩個月之內找到新部落是嗎”
蕭瑟把手里熱水喝完“是的。”
她都走了五個多月,也沒接到大祭司的指示,給她原部落的路線圖。
也沒再聯系火物祭司和水昆祭司,好似原部落的大祭司把她們給忘記了一般。
她瞇了瞇眼,如果她找到了新部落,那邊的大祭司再讓她動身去原部落,她理都不會理她。
現在她正好在路上,你卻拿喬不來引路,挺生氣的。
其實說句老實話,她都不知道原部落在哪里,又怎么是故意不去
“還有兩個月嗎”進來的夜風接了
一句話,掃了一眼阿茶。
阿茶趕緊跑,夜風這才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他結實的肌肉,把淋了水貼身的衣服用力甩了甩。
他的動作很大,弄的抖衣好似在打大炮一般響。
蕭瑟無語極了,這若是衣服質量稍微差點,就得被他給抖破了“我是根據我們那里的地理環境來算的,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樣的。”
“那一定是對的。”夜風赤著上身,把抖了的衣服掛在旁邊的木頭架子上烘,“兩個月,看似多,其實一點也不多。”
他們現在不單單是和雪天斗,還要和雨天斗,和野獸斗。
這一路走來的野獸遇到了許多,有小龍鳥和恐狼它們,野獸倒也是個擺設。
可誰也不知道大野獸會在哪里藏著,不知道哪些野獸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一支強大的隊伍,準備做飼料。
蕭瑟勺了泡飯遞給夜風,自己再勺了一碗“你說,那個大祭司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兩個青龍部落以前的祭司弄過來,她自己到是不現身,也不指路,她想干什么”
夜風好似不怕燙一般,端起碗就往嘴里倒,倒了幾口才停下“花歲祭司不是說,要么是咱們走對了,要么是她沒你強大,聯系不上你。”
蕭瑟哂笑“我更相信是咱們走對了,而不是我比她強大。”
夜風盯著她看“不,你比她厲害。”
他的阿瑟是最厲害的。
蕭瑟看著這個家有兒女初長成的夜風笑容,忍俊不禁
的跟他笑“是是是,我最強大,那么親愛的族長大人,咱們得制定計劃,趕在兩個月之內找到新的部落。”
夜風把碗里的泡飯全部倒進嘴里“我該做的。”
蕭瑟聽了,又挺心疼他的“別急,兩個月還長著呢,咱們一定能趕上。”
她真不想在骯臟的洪水中泡著,然后與魚獸斗智斗勇,又累又崩潰。
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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