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疼痛,她就如個正常人一般能吃,看的蕭瑟直呼驚奇。
蕭瑟陪著她,等待宮縮過去。
阿達在帳篷外面如冰雕般,一動不動,就連眼睛也很長時間都不眨一下。
夜風拍拍他肩膀“放心,有阿瑟在,不會有事。”
阿達一臉呆滯抬頭看向夜風“大哥”
因長時間沒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干燥。
部落里其他雌性生娃崽時,他曾親眼看到過場面血淋淋,慘叫的比即將要死亡的野獸還要厲害,他非常害怕。
后來,部落里有雌性生娃崽,一聽到那種痛到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他就趕快逃,不敢聽,太嚇人了。
能生下娃崽的雌性,那是件喜事。
可沒生下來娃崽的雌性,一尸兩命時,那種恐懼真的很害怕。
阿瑟沒來前,部落里因為生產死掉的雌性,真的很多很多。
明明昨天還見過面說過話,今天就因為生娃崽死在山洞里,看著對方青白卻滿臉痛苦的面容,真的是很殘忍,很揪心。
他一直不明白,明明強壯的是雄性,天神為什么要讓瘦弱的雌性生娃崽
明明雄性更能扛痛,為什么要讓雌性生生疼一天,最后活活疼死
他們雄性磨刀片時,被割了一下手指,都疼的皺眉發脾氣,那雌性躺在血泊中生娃崽,生生疼死那得是有多疼
如
果可以,他愿意替阿妖生娃崽,哪怕他是易痛體質,他也愿意。
就因為他是易痛體質,所以他更明白疼痛是有多可怕,他都堅持不了的疼痛,阿妖怎么堅持得了
他害怕
他癡癡呆呆站在風雪中,看著對面沒有慘叫聲的帳篷,拳頭攥到發白。
阿妖,你一定要好好的
四個小時過去了,眼前的帳篷除了端進去的牛肉,沒有任何動靜。
阿達被夜風扯進帳篷里烤火,厲聲道“你想她生下來后,你倒下去嗎”
這個傻子站在雪里都快成雪人了。
他這個做大哥的不管他,誰管他
看著擔憂的阿達,夜風又覺得他可憐了,把碗推到他面前,聲音放輕“吃掉,等下阿妖生了,你得照顧她,你不想她睜開眼睛沒看到你吧。”
阿達端起碗,機械的吃飯。
夜風看著他這樣,真想一腳踹過去。
可回頭間看到對面的帳篷,他又不禁在想,如果此時生娃崽的是阿瑟,他是像阿達這樣著急的像個傻子,還是像現在這樣,鎮定的想這想那。
因為沒有經歷過,夜風無法想像,也就不再去想,目光卻一直落在對面的帳篷上。
自阿妖要生到現在,阿妖一句叫喊也沒出,真的是很能扛。
天黑了,阿妖還沒生。
夜風也開始著急了,從中午到現在還沒生,怎么要那么久
以前部落里的雌性們生產時,可沒這么久,都是痛痛
,然后就生了,怎么阿妖要這么久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阿達想到了難產,臉色發白,輕喃“我要去看看她。”
生產很可怕,難產那就是要死人,他害怕,害怕到聲音都在顫抖。
夜風也著實擔心不已“那你去看看她。”
阿達沖到帳篷口,掀開帳篷正要進去,里面有人出來,他著急問“生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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