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什么都沒有找到。
夜風默默不出聲,把衣服和獸皮衣穿上,重新拿布條,把剛才剪開的位置,給阿日重新包扎起來。
族人看著兩個只用眼神互動,不說話的族長和阿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百思不得其解。
蕭瑟和夜風一句
話沒說的離開阿日的帳篷,來到另一個帳篷。
夜風按著蕭瑟說的找到草藥碾碎加水煮開,熬成糊糊敷在蕭瑟手背上,用布條包扎好。
蕭瑟看著包扎好的手背,無奈輕笑“其實,真不用包扎。”
夜風才不理會蕭瑟這話,別說整個手背都踩腫了,就算碰一下阿瑟手指頭,他也心疼。
蕭瑟見夜風低氣壓,趕緊轉移話題“以前感知將來發生的事,只是感知。但剛才,卻把夢里的事,轉移到現實中我的身上來,這說明什么”
“找花歲祭司去。”夜風起身,扶著傷了手的蕭瑟朝花歲祭司帳篷而去。
花歲祭司的帳篷里亮著夜明珠光亮,她已經醒了。
上了年紀的人,覺很少,睡的早也醒的早,一直待在帳篷里也難受。
所以她喜歡在好天氣的早上出來走走,她柱著拐杖走出帳篷,看這天這地這雪這人。
夜風和阿瑟
花歲祭司算是整個部落里醒的最早的人,每次她醒來時,部落里都還沒人起來。
每每這時,她就一個人站在部落門口,看天看地看這一切。
花歲祭司以為自己看錯了,定眼再一看,沒錯,就是族長和阿瑟。
夜風和蕭瑟已走到她面前,她慈祥一笑“天還沒亮,你們怎么就起來了”
“阿瑟感知到了一場大災難。”夜風直接進入主題。
花歲祭司臉上的笑容沒變“哦,坐下說。”
遷徙路上的災難,花歲祭司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現在的她,再也感知不了了,再難過她也還是那個曾經優雅的花歲祭司。
三人面對面而坐,蕭瑟把夢里的事說了,夜風配合著她,把她腫了的手舉到花歲祭司面前“她的手是真的被踩腫了這是怎么回事”
先前還有笑容的花歲祭司,此時也是驚了“這個,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知道,祭司是可以的把那些不好的事,轉移到自己身上來,或者把好的借給別人,都可以。”
“但像你這種,感知的事物先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我倒是不知道。”
“也許,大祭司有這個能力吧”
蕭瑟秀眉緊蹙“有這個能力,那現在這代表著什么或者是說,它接下來的發展會是什么”
“我可以接受我在感知里承受這些痛苦,那在現實中呢”
“我剛才和夜風去查看了阿日,他身上突然多了三個紅淺的印子如果說,我剛才感知到的事是真的,都會發生,那咱部落是不是真的會滅族。”
如果真的滅族,她也沒必要活著了,因為她一個人活不下來,不如隨著夜風一起去吧。
想到這里,蕭瑟冷靜了下來,語氣也沒那么急切“我和阿日身上都有這種印子,但是夜風卻沒有”
夜風加了一句“阿瑟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她和阿日,其他人還沒有查。”
蕭瑟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花歲祭司眉眼皺的很深“這個,我是真沒遇到過。大祭司
的能力,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這種感知和現實的相結合,說不定還有另一種結局”
夜風和蕭瑟異口同聲道“什么結局”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