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在她們這些旁觀者眼里,有多羨慕多羨慕的話。
走之前,蕭瑟輕輕的說道“我啊,和夜風說好了,找到一處歡喜的地方,他白天帶領族人去打獵,我帶領你們在部落里種植,平平淡淡,健健康康的活著,就好”
這是每一個族人想要做到的事,也是阿妖曾經說過的話。
每一個人都想平安的活著。
阿茶又端了保胎藥來,蕭瑟親自給阿妖喂,與她說著細碎的家常。
喂完阿妖后,替她把獸皮整了整,蕭瑟才出帳篷。
帳篷外站著的夜風,正與花歲祭司在說話。
看到蕭瑟出來,夜風和花歲祭司打了個招呼,疾步朝蕭瑟走來“阿妖怎么樣”
“平靜下來了。”蕭瑟打起精神,沖著夜風一笑,“兩人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夜風也是狠松一口氣“希望經過這次事件后,兩人不要再這樣吵吵鬧鬧。”
說后,他眉頭又擰緊,拉著蕭瑟來到花歲祭司面前。
花歲祭司慈祥笑道“咱們去那里坐坐。”
那里放著幾張小板凳,阿香站在旁邊,一如以往般的安安靜靜。
花歲祭司坐到阿香身旁,夜風和蕭瑟好似被老師叫來的學生,乖巧的坐在花歲祭司面前。
哪怕花歲祭司沒了感知能力,夜風和蕭瑟對她的尊敬也沒有少。
花歲祭司是感覺得到這份尊敬的,她看著眼前兩位乖巧的人,心中歡喜,嘴里說的卻是一件讓他們都意外的事“阿達有
死劫”
此話一出,夜風和蕭瑟都大吃一驚。
特別是蕭瑟,她驚愕后脫口而出“死劫可是剛才,我給他把脈,他身體一切正常,不像是一個即將”
她沒說出那幾個字。
她急切的看向夜風,臉上有著擔憂和你相信我的表情。
夜風握著她猛的緊握的雙手,讓自己鎮定“先別急,聽花歲祭司說完。”
剛才花歲祭司匆匆而來,開口問的就是阿達的事,他就覺得有點奇怪。
花歲祭司和阿達雖然認識,但這兩人幾乎沒說過話,怎么會關心阿達的死活
如果說是祭司關心族人的死活,那更不可能。
夜風自有記憶起,就沒見過花歲祭司,關心除了他之外的族人。
蕭瑟除外。
現在卻專門打聽阿達的事,這讓夜風心中也是不安的。
兩人好奇的目光齊齊看向花歲祭司。
花歲祭司沒賣關子,直接把以前的事說了“剛才聽到族人說阿達掉進冰水里時,我就想著,他的死劫到了。”
“夜風,你阿姆一直逼著你獨立強大勇猛,就是想讓你保護阿講和阿達,讓他們渡過死劫。”
花歲祭司愧疚不已“你阿姆把她的命借給阿講和阿達,也是希望他們能在你的保護下,好好的活著。”
“我感知阿達就是今年出事我聽到后,想著怕就是這次了。”
花歲祭司自責道“借了你阿姆的命,我也沒把握,讓他渡過死劫活下來。”
蕭瑟感受到夜風
握著自己手的力氣加大,沒有出聲,任由他緊握。
當媽的總會想著讓自己孩子活著。
阿姜在夜風眼里,是一個嚴格到變態的媽媽。
可在花歲祭司眼里,阿姜偉大到把自己的命給阿講和阿達。
但在蕭瑟眼里,她只是心疼夜風。
心疼他被迫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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