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疼的慘叫,暈死過去。
箭頭只能順拔,如果倒拔,會把肉帶出來,更會損傷筋絡。
坦不懂,就這樣把箭頭拔出來,把箭頭上的血擦洗干凈,捏著箭頭左看右看,眉頭緊擰“這是武器不像石頭,也不像樹枝,很硬。”
他想了想,抓著箭頭猛的刺向地面。
箭頭瞬間刺入地面,坦瞳孔瞪大“這個武器好”
他看向族人們“看清楚他們的武器嗎這個只有一個”
“她們有很多,我看到她們還把其他的都撿了回去。”
“對,而且除了那個可以拉開的,她們還有一種握在手里的,那個能把我們族人的腦袋砍下來”
現在的族人回想族人腦袋被砍下來的情形,依然膽顫心驚,那場面簡直是比被野獸咬死還可怕。
坦看著恐懼的族人們,心里卻生起了邪念“能讓你們這么害怕的武器,那都是好武器,一定要全部搶過來。”
“既然你們身上都穿著獸皮衣,那現在就出發把他們的武器搶過來。”
有族人哭喪著臉說道“祭司死了”
“她死了你們就不要活了”坦厲喝,“把祭司帶的人推上祭司位置就成了,部落里又不是沒人,哭喪著臉能活”
祭司上位后都會帶一個人,培養她成為下一個祭司。
“祭司死了,其他人怎么還沒回來”坦聲音很冷。
族人們聽著這話,都一臉不解的看向族長。
他們剛才不是說,那個祭司殺了他們很多族人們嗎
怎么族長還要再問
“除了我們這些,其他族人都死了。”
“和祭司一起死了”
這兩句聲音低到塵埃里,若不是坦聽力好,他都還不一定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坦猛的握緊手中箭羽,雙眸陰冷毒辣“全死了就只有你們”
他猛的起身,踢向族人們“那就更該給我打起精神來。現在,馬上,去殺了他們,把武器給我搶過來。”
他轉出山洞,大喊“瀑,過來。”
一個護著胸,凍的瑟瑟發抖的雌性,小步卻又快速的來到坦身邊,臉上帶著驚恐,還一臉討好“族長。”
“以后你就是搶搶部落的祭司。”坦扯過旁邊一個雄性的獸皮衣扔到她身上,“穿上。”
瀑接過獸皮衣歡喜不已,她成了祭司
那真是太好了。
祭司不用挨餓,不用挨凍,族人們還會聽她的話。
雖然跟著祭司沒學到什么東西,但這并不妨礙她成為這一任祭司。
因為她本來就是祭司接任人,更何況此時還有族長的認可。
瀑把獸皮衣裹在身上,剎那間精神抖擻“是,族長。”
坦很滿意,把手中箭羽遞給她看“這是她們的武器,拉開就能殺掉咱們族人,我想把這種武器搶過來,你問問天神怎么做”
瀑沒有一點猶豫“好。”
雖然她心中很慌,因為上任祭司并沒有教過她通天,但并不妨礙她跟著學。
她照著祭司的樣子,跪在地上,雙手張開,額頭點地,嘴里嘰哩哇啦的胡說八道一通,隨后起身“,只要咱們出手就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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