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不下去添亂,站在斜坡上指揮“它的肚皮最軟,一定要劃開,你只有一次機會。”
時間太長,阿日會窒息而死。
長生高聲應道“好。”
只要能救阿日,別說讓趴地蛙吞了他,用他這條命去換阿日的命,他也愿意。
夜風看了一眼長生的大黑刀,把手中大黑刀扔給長生“長生,接住”
長生接住夜風丟來的大黑刀,就聽到蕭瑟喊“準備,跑”
長生緊握大黑刀,猛然轉身朝趴地蛙沖去,寒眸中閃爍著冰冷光芒。
它,該死
人寬的舌頭突的吐出來,朝奔跑中的長生卷去,速度極快。
長生被卷的飛起,朝它張開的大嘴里拉去。
啪的一聲,趴地蛙把嘴巴合上,里面漆黑一片。
黏糊糊的內腔分泌物,帶著一股腥臭味,包裹著長生。
早已做好準備的長生,在被拉入趴地蛙嘴里時,手里的大黑刀,用力刺進它的下顎中。
長生被趴地蛙嘴里的粘液帶動著往趴地蛙的喉嚨里滑,他雙手緊緊的拽著大黑刀,絕不松手。
機會只有一次,為了阿日,也絕不能松手。
大黑刀被長生這具身體的重量,帶動著往下滑,割開趴地蛙的下顎,然后是它的喉管,它的肚皮。
這聲音仿若刀具割開帆布的劃拉聲,略刺耳,卻是夜風和蕭瑟等人聽了最高興的聲音。
“呱”
趴地蛙發出一道低沉而又悶響的聲音,砰的倒在地上。
蕭瑟風著這一幕,趕緊指揮“快,把它翻過來,順著傷口割開它的肚皮。”
如棟小房子般的趴地蛙,被幾十個族人們齊齊翻轉過來,露出雪白綿軟的肚皮,也露出趴地蛙肚皮上的傷口。
夜風當仁不讓,一馬當先的沖過去,手中大黑刀被長生自里面劃開的傷口。
大黑刀趴地蛙的喉管傷口里,夜風控制大黑刀的深淺,握著大黑刀一路往前沖。
一道傷口自趴地蛙的喉嚨口,拉扯到它的尾部,鮮血一路流。
冒著熱氣的內臟,嘩啦自趴地蛙肚里滾落在雪地上,染紅雪地。
“快,找阿日和長生”蕭瑟爭分奪秒的指揮著。
阿魯阿藏顧不得臟亂,在還冒著熱氣的內臟里尋找兩人。
“胃胃胃”蕭瑟在那里喊,可是族人們根本不知道哪個是胃。
她正要沖過去,夜風已找到胃,用大黑刀劃開胃囊,一股子酸味撲鼻而來,一股黃綠色的水帶著兩個人沖出來。
渾身都被黃綠色粘液包圍的長生,拼命的咳著,卻又不顧上自己,掙扎著去看流出來的阿日。
阿日緊閉雙眼,躺在黃綠水里一動不動。
“阿日”
長生捧著阿日的臉搖晃著他,焦急大喊“阿日,醒醒,阿日”
剛才,在那個漆黑的胃里,阿日就在他旁邊,他卻沒找到他。
阿日最怕黑了,剛才他一定很害怕。
蕭瑟奔了過來,解開阿日的獸皮衣,雙手交疊,掌根放在阿日胸口上,給他做胸部按壓。
按壓30下,蕭瑟停手,抬高阿日下巴,捏住他的鼻子,正想做人工呼吸時,才想起旁邊的長生,扯了他一下“捏著他鼻子,往他嘴里吹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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