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慈祥的笑道“對,想著部落里有族人在等待,打獵的勇士們就會滿身都是干勁,會努力活著回來見咱們。以前的咱們,也是這樣想的。”
以前他們出去打獵,每一個人都帶著必死的決心。
可每每在和野獸大戰時,每一個人都想活下來,想活下來去見部落里的阿耶阿姆,以及每一個族人。
那是在外打獵的勇士們活下來的信念和堅持,是他們回家的道路。
三人相視一笑,笑中有無奈,也有驕傲,還有想念。
只是生老病死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他們只是貪婪的想著,乞求天神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再多活一點就好。
花歲祭司在阿香的攙扶下,來到阿祖身邊,與他們坐在一起。
部落里,最大年紀的是阿祖,花歲祭司與他關系最好,也最聊得來,有什么事,都會坐在一起聊的都是為了部落好的事。
阿祖看到她,下意識就會問關于部落的事“你說,如果大地陷來了,咱們青龍部落還能保住嗎”
木什和石代聽著這話,相視一眼又低下頭去,心中驚訝阿祖問這話,大地陷來了,部落肯定保不住了,如果能保住,那就不叫大地陷。
大地陷就是地面全部塌掉,這怎么能保,深淵部落不就是被大地陷給吞沒的嗎
花歲祭司坐到阿香拿來的小板凳上“保不住。”
這三個字不用感知。
她掀眸看向阿祖“你怎么連這話都問得出口如果能保住,我還建議族長遷族干什么,直接等在青龍部落里不就好了。”
阿祖打量著花歲祭司“我怎么感覺你火氣好大呢”
火氣泄露,不如平時淡定的花歲祭司,心驚的一跳,趕緊把自己的情緒壓住“沒有,你別亂說。”
阿祖目光落在她身上,最后還是移開,哈哈笑道“看,逗一下,氣氛多輕松,來來來,大家都歡快點,別那么緊張。這幾天的雪下的不是很大,咱們還可以快點趕路。”
木什和石代感覺花歲祭司確實有怒火,也不會再扯著這個話題說,而是順著阿祖的話頭,不耽誤手上的動作時,抽空答幾句。
待到木什把帳篷都搭建好后,一抬頭,發現剛才坐在這里的阿祖和花歲祭司已經不在了。
他抬頭尋去,看到阿祖與花歲祭司,朝樹林外走去,阿香跟在她們身后。
雙腳踩在雪地里,留下一前一后的腳印,露出的依然是白雪的白,不再是黑土的黑。
阿祖停下,待到花歲祭司與自己平肩而行,才出聲“出什么事了”
一直憋著的花歲祭司,真的是很難受,很委屈,許多事都不能說出來,她一個人撐著,真的很難過。
本來她是不想說的,可聽到阿祖這句關心的話,花歲祭司再也忍不住,紅了眼,含了淚。
阿祖錯愕的看著流淚的花歲祭司,在他心目中,花歲祭司雖然不太喜歡和大家說話,但她一直都是善良,堅強的。
什么時候見她流過淚。
阿祖一進怔住,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待到他緩過勁來時,他才后知后覺的查覺出什么來“是不是咱們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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