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漿香味,和蕭瑟手里蜂蜜的味道,雙重香味,讓阿祖猛吸鼻子,驚喜道“這味道聞著真舒服,是什么”
花歲祭祀也難得的朝豆漿盆望去,微笑道“是挺好聞的,叫什么”
“豆漿。”蕭瑟勺了一碗豆漿,“要加蜂蜜嗎”
不加蜂蜜的豆漿,蕭瑟總感覺有股水黃味,只有加了糖的,才好喝。
但也有人不喜歡加糖,只這樣喝。
花歲祭祀慈祥笑道“我聽你的。”
蕭瑟給她加了糖,再遞給她“有點燙,小心。”
花歲祭祀溫柔笑道“燙我們都懂。”
以前不知道燙,但都過了一年,族人們早已知曉燙是怎么回事
原來除了火,水也可以燒燙,吃的也可以是燙的,先前是好奇,現在已經習慣了。
蕭瑟笑笑,又給阿祖也盛了一碗,放了點蜂蜜“你少吃點甜的。”
阿祖接過豆漿,笑的露出掉了幾顆牙的嘴“聽你的。”
蕭瑟微微笑,又給阿地阿句盛了豆漿過去,里面的蜂蜜放的不多,怕吃壞他們的牙齒。
倒是阿日的豆漿,蜂蜜放的多,他最喜歡吃甜的。
阿妖懷孕后,辣的,甜的都喜歡,口味比較重。
蕭瑟回來時,還盛一碗豆漿,倒進蜂蜜放在一旁等待著。
沒一會兒,夜風來了,手上濕濕的,應該是剛洗了手,水都還沒干就跑過來。
那么多人坐在一起,夜風依然能在他望過去時,精準的捉到蕭瑟朝他望來的目光。
兩人目光相撞在一起,如蜂蜜般,絲絲纏繞在一起,勾成一股又一股繩,拉扯著兩人靠近。
蕭瑟微微一笑,低頭吃飯,便感覺身旁有股熱源。
夜風已坐到她身旁,看著面前的豆漿,聞聞“甜的這是什么”
“豆漿。”蕭瑟簡單說道,“用豆子做的。”
夜風端起來喝了一口,擰眉“這味道還行。只需要磨碎就可以嗎”
許多硬的食物變成流水物,都是蕭瑟用石磨磨出來的。
蕭瑟點頭“是磨出的。”
夜風端起豆漿一口干了“那不能浪費。”
石磨很重,得力氣很大的人才能推,蕭瑟一個人都推不動那個石磨,每次都要阿茶幫忙。
蕭瑟微笑著看他把豆漿喝完,夾了一塊豆腐放他碗里“試試這個”
白白嫩嫩,小小的一塊,讓夜風好奇,用筷子戳了戳,就把豆腐給戳碎了。
他驚愕的看向豆腐,再看向蕭瑟“這么容易碎也是豆子做的”
蕭瑟眼中含著高興“怎么知道是豆子做的”
夜風眉眼微彎,嘴角弧度上揚“部落里還有什么食物是我沒吃過的剛才的新食物豆漿是豆子做的,那這個新食物,定然也是豆子做的。”
他給了蕭瑟一個這很難猜的表情。
蕭瑟知曉夜風聰明,沒有想到他一下子就猜著了,與有榮焉“確實是豆子做的,這叫豆腐。”
夜風嘗了一口豆腐,眉飛色舞“我覺得吧,這種食物讓老人和娃崽吃最好了。雖然我也覺得也挺好吃的。”
蕭瑟心暖暖的,夜風總是這么的善良,可愛,為他人著想,就是不為他自己著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