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看著這一幕,駭的眼淚滾滾而下,胸口突然疼的陣陣撕裂,就好似阿講和阿頭正在拉扯他一般,讓她疼的眼前發白光,張著嘴卻呼吸不過來。
身旁的阿茶豐收等人,都被阿講的事給驚的吸住了目光,并發現蕭瑟的情況。
白光消散,蕭瑟扶著城墻,死死的盯著阿講阿頭“不對勁。”
不對勁,不該是這樣的,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從認識阿講到現在,她都是一個冷血冷情,自私自利的人,她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做。
蕭瑟頭疼的好似有電鉆在鉆一般,可她的思考沒有停下。
她要弄清楚原因,不然,她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胸口的疼痛依然在持續,只是這次不再是有手攥著往下拉,而是有人正一拳一拳的砸在她的肚子上,身體和靈魂卻又在撕扯。
她疼的冷汗淋漓,十根手指緊緊的抓著城墻磚頭,疼痛迫使她清醒,令她不能停下來思考。
“蕭瑟,阿頭出部落都是為了你”
蕭瑟的腦海中突然閃現阿講說的這句話,她身體的疼痛好似少了,她怔怔的站立著,回想阿講先前的態度和瘋狂。
阿講說完這句話后,花歲祭祀來了,然后把阿講帶走了。
再然后,阿講自花歲祭祀屋里出來后,她整個態度就變了,她不瘋狂不掙扎,好似頓悟了一般,又好似認命了一般。
她那兩只眼睛哭的都快不能見人,如若是平時,她一定會躲起來,不容許別人笑話她的驕傲。
可她現在,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別人對她的意見和看法,依然我行我素的徹底。
風輕輕吹來,吹起蕭瑟的頭發,吹醒她的腦袋,一道白光在她腦海中炸現。
她想,她可能明白了。
花歲祭祀說她不會有事,阿講說阿頭出部落是和她有關,阿講的認命都和她蕭瑟有關。
蕭瑟身體的疼痛突然消逝,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洪水般涌進她的腦海里,她已經明白了怎么回事。
花歲祭祀要給她找的能代替自己祭天的人就是阿講,阿頭只是一個引子,引的阿講對部落沒有任何留戀,引的她心甘心情愿赴死。
為了夜風,為了阿頭,所以阿講愿意赴死。
阿講為的從來不是她蕭瑟。
如果花歲祭祀能說服阿講為自己赴死祭天,阿頭一定不會死。
可阿講是不愿的,但她為了她的大哥,為了她所愛的阿頭,她不得不去。
花歲祭祀威脅了阿講
想通整件事的蕭瑟,眼前陣陣發黑,原本不疼的身體,突然好像又有兩只手撕扯她的身體。
蕭瑟沒有抗議,沒有掙扎,慘淡而又自嘲一笑,為了她一個人,死了阿頭和阿講,傷了那么多人。
她不想死,可也沒想過要讓阿講死,更沒想過要讓夜風傷心。
身體那團被她藏起來的松軟,突然就這樣炸裂。
鐵銹味自喉嚨里涌出來,如大壩放洪,忍都忍不了。
這種沖激,令蕭瑟仰天長吐。
鮮血如羽箭般噴射而出,在如血的夕陽中,更是破碎,卻又好似融為一體。
聽到吐血聲的阿茶,猛的回頭,看到蕭瑟再一次吐血,驚的大喊“阿瑟”
豐收等人也瞬間回頭,看到一直以來都堅強樂觀的蕭瑟,突然吐血,驚的朝她奔去“阿瑟”
城墻下,聽到豐收等人驚喊的夜風,猛然回頭朝城墻上望去。
城墻上,夕陽下,蕭瑟的身體筆直的朝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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