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是這樣的”
臉色發白的蕭瑟惶恐的輕喃“阿講怎么會不害怕她該是最害怕的人她那么自私,就算再喜歡阿頭,她也不會跟阿頭一起死”
“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蕭瑟想下去看看阿講和阿頭,可雙腳卻一動不動,胸口還是疼的喘不過氣來。
她只能這樣半趴在城墻上,朝下方的阿頭阿講望著。
阿茶和豐收守在蕭瑟身旁,見她無力的樣子,都心疼,卻又不敢隨便亂說話,怕說的什么讓蕭瑟更不開心的話。
豐收震驚不已,剛才那一幕,真的是刷新了他對阿講的認知,誰也沒有想到,阿講會這樣絕決的跳下去。
阿茶也是驚的小嘴大張,她是不喜歡阿講,可是再不喜歡,也沒有想過要讓她去死的想法。
蕭瑟視線落在阿講和阿頭身上,看到醒來的阿講,抱起斷了骨的阿頭,朝森林那旁走去。
阿講笑的很苦澀,又笑的很真誠“大哥,我想和阿頭去那邊說說話。”
赤紅著雙眸的夜風,朝她伸手,溫柔的乞求道“阿講,回來吧”
他的溫柔讓阿講落了淚,卻堅定搖頭“大哥,我要和阿頭在一起。”
夜風的手想再伸出去時,卻被長生攔住“九叔”
他喊的不是夜風名字,也不是族長,而是排行稱呼。
九叔
夜風全身都在抖動,一邊是他妹妹,一邊是他的侄子,侄子這邊還站著許多家人。
每一個家人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可阿講那邊,卻只有她一個人。
夜風痛苦不已,他曾經答應過阿姆,要好好保護阿講,卻一次都沒做到。
現在,阿講最是需要自己站在她身邊時,自己依然沒有站在她身邊,而是站在部落這邊。
夜風痛苦不堪,自己鍛煉的那么強大有什么用,還不是想保護的人保護不了。
阿瑟要被祭天,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聽花歲祭祀的話,等待那個可以代替阿瑟祭天的人出現。
這等待的每一天,都是挖他的心,可他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現在的阿講,她那么天真單純,她只是想要讓大家都知道她回來了。
只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她被搶走又回來了,你們都得好好的對她,保護她,別讓她再被搶走。
就是這么小小一個要求,自己都做不到,因為他把阿講最重要的阿頭給弄丟了。
是他親口下的令,不準族人出部落,這才造成阿頭偷出部落,染上病毒。
他沒有錯嗎
他錯的更多,他沒有保護好阿講。
阿講抱著骨頭都插到體外的阿頭,走到森林邊緣,靠著大樹坐下,把阿頭抱在懷里,微笑道“阿頭,我喜歡你”
“嗬”
阿頭雙臂在接阿講時砸斷,森森白骨裸露在外面,皮肉脫離,慘不忍睹。
可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他腥紅的眼里只有阿講“阿講”
聽著阿頭喊自己名字,阿講笑了“謝謝你還記得我”
一股鮮血自阿講嘴里流出,隨后是一大口,她偏頭把嘴角血跡抹掉。
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摔在地上,沒當場摔死,真的是因為有阿頭墊著。
可她內臟也是真的受了傷,血不停的自她嘴里流出來“阿頭,你別動,我和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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