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打她了,她不敢再說我。”阿茶不爭氣的抹掉眼淚,“就是氣著了,想和你說說話。”
就阿講那爪子般的動作,連自己一只手都抵擋不了,還能怕那個軟腳的大高個。
蕭瑟看著委屈的阿茶,伸手抱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部“好好好,我聽著呢,我們阿茶真的是長大了,知道保護自己,真棒”
得到與阿地一樣夸獎的阿茶,心中是歡喜的,哪怕這話聽著是哄阿地,可這并不代表著她不喜歡。
阿茶破涕為笑“哼,下次她還敢說我還敢打。”
蕭瑟摸摸阿茶腦袋,溫柔出聲“好,都可以。可阿頭是好的,他生病了,我做為巫女得去看看他。”
“我也去。”阿茶得跟在蕭瑟身邊,可以在阿講說難聽的話時甩她巴掌。
蕭瑟點頭,帶著阿茶朝阿講屋子而去。
未走進阿講屋子,遠遠的看到阿講站在屋門口,手上拿根齊眉棍,仿若個門神般。
但她黑著臉,渾身煞氣凝重的很。
族人們瞧見這種情況,都遠遠的遠離她,不想惹這個瘋子。
蕭瑟擰眉,這阿講這樣了,夜風都不管嗎
不過這幾天,阿講天天纏著夜風,想來也是被阿講纏怕了,才躲著阿講。
再者,阿講也就是和要靠近阿頭的雌性吵嘴,也沒做其他出格的事。
阿講看到蕭瑟來了,慌亂不已,打開屋門就躲了進去。
這一幕,看的蕭瑟眉頭擰的更緊,問阿茶“她躲進去了”
“嗯,看到你來了就躲,她還是怕你。”阿茶想著阿講那個慫樣,便心生歡喜,“她這種人就該你來治。”
蕭瑟卻覺得不對勁,哪怕自己嚇唬過她,她也不會怕自己怕成這樣吧。
更何況,阿頭現在生病了,她把阿頭搶到她屋里來養病,那應該是守在屋內才對。
而不是如門神般,拿著齊眉棍守在屋門口
怎么想怎么怪異呢
來到屋門口,阿茶把門敲的砰砰砰響“阿講,開門。”
屋內傳來阿講的聲音“我不在。”
蕭瑟“”
阿茶目瞪口呆,隨后憤怒,門更是敲的咣咣咣響“什么你不在,你給我開門聽到沒,不然我就踹門了。”
蕭瑟疑惑這樣的阿講,先前她的行為只是刁蠻,現在這算是什么,自欺欺人
為什么
蕭瑟走到窗戶口,把木制窗戶往外翻,拿起旁邊的小棍子,把窗戶給支棱起來,然后朝里望去。
房間里,半躺在床上的阿頭,滿臉驚恐的看著窗外的蕭瑟。
阿講正按著阿頭讓他躺下去,看阿頭這表情,猛的轉頭,對上窗戶外冰冷臉的蕭瑟,嚇的高聲尖叫“啊你干什么偷看”
說罷,她沖過來,想要把窗戶給放下來。
窗戶是從外打開放下,旁邊還用小棍子支撐,可她不知道,只抓著窗戶往下拉。
蕭瑟怕她把窗戶拉壞,不得不替她把窗戶落下,聲音冰冷“阿茶,咱們走。”
阿茶狠狠的瞪了眼阿講,跟上蕭瑟腳步“她干什么”
“裝病”蕭瑟火氣也沖,“別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打她一頓。”
這話是說給阿講聽的。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