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的心癢麻麻的,會認卻不會寫,也趕緊折根樹枝來寫,然后才發現,會認的那個字,現在卻想不起來長什么樣。
果然,還得會寫。
于是,百來個人蹲在地上,拿著樹枝一筆一畫的在地上寫字。
蕭瑟穿梭在族人們中間,糾正他們的筆畫,教他們重新寫。
夜風回來時就看到這種畫面,他走過去,看到大家都在認真寫字,他雙眸微瞇,穿過族人朝蕭瑟走去。
蕭瑟沒有抬頭,也沒有走開,就好似一個族人走到她身邊,她靜悄悄的。
有族人問她怎么寫,她就認真教。
沒族人問她怎么寫,她就一個個檢查。
她沒有看夜風,夜風卻一直盯著她看。
這種詭異的氣氛,真讓族人們受不了,好想不寫字趕緊走,可沒有一個人敢動,都低頭戰戰兢兢的認認真真寫字。
蕭瑟就這樣在大太陽底下曬了一下午,她的皮膚都曬紅了,臉也紅通通的,大汗淋漓。
認字的族人們也在這里曬了一下午,個個大汗淋漓。
“吃飯了”
阿喜的聲音傳來時,蕭瑟才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大家都去吃飯吧。”
蕭瑟往旁邊走,避開夜風走的那條路,如一個來支教的老師,避開村長的阻攔,默默朝食堂走去。
夜風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遠走的蕭瑟。
阿茶瞧著夜風這樣子,氣的直跺腳,趕緊去追蕭瑟。
豐收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問夜風“中午你去哪了怎么沒和阿瑟坐一起吃飯阿瑟中午給阿茶說了許多笑話,很好笑的笑話,她們倆笑個不停,我一個也沒聽懂。”
夜風的目光一直落在蕭瑟身上,抬腳朝大棚而去,豐收趕緊跟上“真是的,火氣這么大,一句話都不說,怪嚇人的。”
大棚處,蕭瑟端著碗坐到花歲祭祀和阿祖中間,笑容滿面“花歲祭祀好,阿祖好,吃飯呢。”
阿祖微笑道“來來來,坐,這大米飯真香”
花歲祭祀笑容溫和“阿葉她們做的也很香。阿瑟,這個大米還能做其他好吃的嗎”
蕭瑟塞了一大口飯,狂點頭“當然可以,這大米啊,可是好東西,它能做的好東西,那多的數不清。”
夜風端碗過來,坐在她對面,看著笑容滿面的蕭瑟,與花歲祭祀和阿祖介紹好吃的。
她笑的很大聲,與平時她那種斯斯文文的笑不一樣。
這個笑很假,假的好似在掩藏什么東西。
有時,眼淚不一定是扎心的,笑容也會扎心。
現在的阿瑟,她的笑容就讓他看的很扎心。
阿祖朝冷臉的夜風望去,一句話也沒說。
花歲祭祀則看都沒看一眼夜風,繼續和蕭瑟說話“真的嗎那要不然你做一種給我吃一口,我牙口不好,你做個綿軟一點的食物。”
蕭瑟又塞了一大口飯進嘴里,眉眼彎彎“沒問題,明天我做洋糕給你吃,怎么樣”
花歲祭祀笑瞇瞇的“可以,一定很好吃吧”
“嗯,很好吃,是我家鄉的小吃。”蕭瑟突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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