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介啊,司令,您和政委要跟我們喝,我們當然要喝的。”呂正連忙說。
“確實該喝一個,都是在前線打了勝仗的,要不跟他們喝一個,以后恐怕要在戰場上鬧脾氣了。”馬修文說。
“政委,有您在,我們可不敢鬧脾氣,不過我們好不容易聚得這么齊整。”高倉說。
“行吧,我們就以茶代酒喝一個。”
趙志國給他自己和馬修文倒了一碗白開水,算是敬了這次戰斗的功臣。
“我和司令,還有一些事情,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馬修文說。
“哥,有事情你去司令部找我就行。”趙志國對趙自明說。
趙自明沖著趙志國點點頭:“你忙就好了,有事情我肯定會去找政委的。”
趙自明還是那么要強,他一直想庇護自己的弟弟,但沒想到,這幾年來是被自己的弟弟庇護。
就算有事情,趙自明也會盡量去找馬修文,而不是直接找趙志國。
趙志國緩緩地將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說了一句“明天早上七點,準時開軍事會議”,然后轉身離開。
馬修文很快跟上了趙志國:“你們兄弟兩個人啊,當弟弟的想為哥哥做點什么,當哥哥的不想給弟弟找麻煩,這鬧來鬧去,變得像是陌生人一樣。”
“我哥就是這個脾氣。”
趙志國的話中聽不出惋惜,更聽不出悲傷,似這天氣,既不晴也不陰。
“有時間我找你哥談談,我是政委,在這方面我有職責。”馬修文說。
“我打算從明天開始,給他們各旅安排進攻的區域。”趙志國的心思沒有放在馬修文說的話上,“好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派兵偵察。”
“好嘛!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是吧?”馬修文說。
趙志國抬著頭看著馬修文,表情有些木然:“你說什么了?我剛剛一直在想打仗的事情。”
馬修文無奈地搖了搖頭:“進攻的事情你安排就好。”
“我想日軍肯定不會主動棄守城池的,崗村必然會跟我們拼到最后一兵一卒。”趙志國說,“所以大規模穿插,我認為沒有必要。”
趙志國也想過,穿插包圍,將日軍一舉消滅。
但這種辦法要用對了對手才行,日軍是不會輕易放棄城池撤退的。
穿插繞后的辦法并不能在中途攔截日軍撤退的兵力。
日軍只要還堅守城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日軍知道他們就算拼了性命,也擋不住第一軍分區的部隊。
“是啊,崗村這個老鬼子已經在鉆牛角尖了,他不相信會在你手上一敗涂地,只想著能夠打贏你一次,哪怕是兩敗俱傷的結果。”馬修文說。
崗村認為,如果他不親自帶著部隊打敗一次趙志國,恐怕以后他真的就廢了。
“有其他八路軍部隊在側翼或者后方,再派特戰隊到敵后去,我覺得足夠用了。”趙志國說。
既然崗村頭鐵,趙志國就從正面把崗村的腦殼給鑿開。
“崗村肯定是會逃走的,若是能把這個老鬼子給抓到或者打死,必定會給在華夏的日軍士氣造成重創。”馬修文說。
崗村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兒,意義還是非同凡響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