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趙司令有良策。”
“趙司令,趙司令……什么都找趙司令,難道我們以后就只聽趙志國的嗎?別忘記了,我們的上峰跟他們是水火不容的。”
陶學一太了解上峰那群人,他們表面是主義,心中全是生意。
“師長,您現在敢跟上峰對抗嗎?”參謀長問。
陶學一聽到這句話就像是霜打的茄子,眼神呆滯地看著自己的參謀長。
面對上峰和陳家的壓力,就憑他一個師的兵力,根本無法對抗任何人。
“我們不敢對抗我們的上峰,但趙志國他敢,我們可以借他們的力量跟我們上峰對抗。”參謀長說。
趙志國他們可不用聽從陪都的命令,若是真的把趙志國給逼急了,他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去北方,并不是一條絕路,在南方,雖然什么都有保障,但這些保障都是他們給的,我們對他們有用,他們就給,對他們沒用,他們隨時會不給。”參謀長說。
“我得回一趟陪都,去看看我父親和妻子,順便跟陳長官聊聊。”陶學一說。
陶學一很清楚,就算他出了問題,在北方聽宣不聽調,他的妻子肯定不會受到任何傷害,頂多會被從陶家搬到陳家。
但陶家恐怕要有滅頂之災。
現在陶學一真后悔,沒有極力勸說讓陶家放棄在華夏的生意,全部去海外。
“我走后,你想辦法給晉綏軍發一封電報,讓晉綏軍安排人給趙志國送信,就說我的部隊會隨時出發,前往北方,其他事情等到了北方再說。”
陶學一帶上了圍脖,盡管是在南方,但天氣并不暖和。
到了北方,他真的能夠跟趙志國并肩作戰,而是跟趙志國反目成仇,兩個過往的兄弟拼一個你死我活。
到了北方,陶家呢?幸免于難,還是被他們滿門抄斬?
寒風吹過,讓陶學一凌亂的心更加凌亂。
現在他每走出一步,都是看不到的危險和各種未知的磨難在等著他。
趙志國回到了司令部,看著這幾天積攢下來的電報,四旅和五旅的進攻雖有突破,但仍舊進展緩慢。
“劉慶生他們打得不錯,進退有度,日軍仍舊沒有從他們占得任何便宜。”姚鵬舉說,“情況也查清楚了,圍剿劉慶生他們的日軍大約在兩萬五千人到三萬五千人之間。”
“小鬼子號稱八萬人,越來越會虛張聲勢了,他們越虛張聲勢,越證明他們沒有十足的把握贏得這場戰爭。”趙志國說。
“劉慶生的部隊若是能夠挺過這一場戰斗,以后的發展將不可限量,我和政委初步預估,劉慶生能夠拉起五萬人的隊伍來。”
第一軍分區若是能夠結束這場戰斗,劉慶生也能夠安穩發展,未來一年之內,第一軍分區隨時會有三十萬以上的部隊。
三十萬大軍,有十萬兵力能夠實現機械化,足以打得日軍哭爹喊娘。
“不要期望太高,總把期望放得太高,會失望的。”趙志國說,“不過劉慶生這一仗能夠撐下來,這小子能力也算是鍛煉出來的。”
將劉慶生磨練成一個合格的指揮官,遠比擁有幾萬部隊重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