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全戲班所有人的命,姑娘只能一個人咽下了所有委屈。
姑娘多次想找機會殺了盧良河,但盧良河時時刻刻都有防備,一個弱女子又不是盧良河的對手,只能任由盧良河欺辱。
“司令,皇軍……皇軍來了!”士兵慌慌張張地向盧良河匯報。
盧良河聽說是皇軍,以為自己的部下開玩笑:“開什么玩笑,我們這種窮地放,皇軍也會來?”
日軍戰線太長,前線戰事又不順利,日軍抽調了后方大量兵力,把一些地方交給了偽軍來治理。
只要偽軍能夠定期給日軍輸送足夠的糧食,能夠完成抓勞工的任務,而且防區內又沒有襲擊日軍的事情發生,日軍幾乎是不過問的。
劉慶生的部隊主要是打擊土匪和跟偽軍作對,所以日軍并沒有關注豫北山區最近的變化。
“司令,您看!”士兵指著盧良河的背后。
此時戲班子的人已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縮在了一起。
這時候盧良河意識到士兵說的是真的。
扶著椅子,盧良河支撐起自己肥胖的身體。
等他剛剛轉過身來想查看背后的情況時,一個大巴掌就沖著盧良河的扇了過來。
盧良河還沒看清楚對方的身份,就挨了一個五指山。
“盧司令,我們皇軍在前線拼命,你滴負責享受?能否對得起皇軍?”
特戰隊士兵這一巴掌其實也有私人恩怨。
他們辛辛苦苦抵抗侵略者,這些走狗卻享受著生活,天理難容。
這一巴掌下去,沒有把盧良河給打蒙,已經夠客氣了。
眼冒金星的盧良河終于看清楚了對方的軍裝,此時他已經收到了驚嚇,畏畏縮縮地說道:“不敢,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
“盧司令,我們沒時間聽你辯解,這一次我們有軍務在身!”特戰隊士兵直接掏出一份文件,“這是司令部的命令,我們需要物資。”
“太君,我們定期定量給你們送物資的。”盧良河說。
“八嘎!前線戰事緊急,我們需要更多的物資,難道你想讓皇軍士兵餓著肚子在前線作戰?你繼續在后方聽戲?”
那一巴掌已經給盧良河留下了心理陰影,他怎么敢承認自己在享受呢。
“太君,你們需要多少物資,我現在就安排。”
盧良河根本來不及對這群日軍士兵做出任何反應,文件上是真的,可上邊寫得是日文,有幾個字雖然跟華夏字很像,但確實有那么點意思。
而且文件上蓋著紅戳。
被一巴掌打蒙的盧良河,根本想不起來此時應該先打電話給日軍核查。
惶恐的盧良河只想著趕快把物資送給日軍,息事寧人,送走這批瘟神,然后他回來繼續聽戲。
特戰隊的士兵也沒有想到會這么順利。
“盧司令,我們要征用你們的卡車,將物資拉走,此時戰事緊急,物資短缺,皇軍會感謝的支援,等戰斗結束之后,皇軍會送還雙倍物資,以做補償。”特戰隊士兵說。
“不用不用,支援皇軍作戰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們皇軍對待朋友還是非常友好的,盧司令你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當然不能讓朋友吃虧,我可以給你立下字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