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家參加了這場慶功會,在很多人眼里,左家已經跟八路軍站在了一條線上。
在這個年代,把自己染上了顏色,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
晉綏軍也好,中央軍也罷,都是跟趙志國勢不兩立的。
在這個動蕩的年代,并州城易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第一軍分區已經能夠穩壓晉綏軍一頭,但晉綏軍背后還有中央軍,趙志國能壓晉綏軍一頭這豈不是癡人說夢
中央軍幫著閻總重返并州城,閻總勢必舉起屠刀,對準那些跟趙志國走得太近的人。
左家可不想在兩個陣營的關系中當出頭鳥,左家老爺子需要的從來不是閻總,也不是趙志國,而是一個靠山,這個靠山能夠對左家未來的發展大有益處。
左家老爺子也認為趙志國很強,比閻總更有未來,但閻總背后的龐然大物,讓左家老爺子認為,趙志國沒有勝算。
他可以跟趙志國有關心,但這個關系也只能維持在有關系上,而不是在同一條船上。
“好事兒,就應該宣傳,城市是并州百姓的城市,并州城的安全靠的不止是軍隊,而是我們每一個人,如果人人都像左東一樣,發現問題,及時舉報,并州城將會變成第一軍分區最好的一座城市。”顧組長說。
一個城市的美好,不在于這個城市有多少高樓大廈,在于這個城市的領導者,也在于這個城市的百姓。
“拿不上臺面的小事兒而已,沒有必要大張旗鼓的宣揚,而且左東今天下午跟我請了假,要回老家探親。”
左家老爺子有的是辦法拒絕田克志和顧組長。
“哦是嗎”
田克志皺起了眉頭。
只要左家老爺子想,左東可能這輩子都回不到并州城,甚至在第一軍分區的防區之內,再也見到左東的身影。
“看來,我們來的很不湊巧了。”顧組長說。
顧組長本來懷疑左東有問題的,但現在左東離開了并州城,他沒有了任何線索。
“快吃,再不吃,飯菜都要涼了。”
左老爺子招呼著田克著和顧組長。
顧組長倒是還好,盡管心里裝著事兒,但也沒有影響到他的胃口。
顧組長就不同了,他根本沒有動幾筷子,越吃越覺得這頓飯吃的不踏實。
臨走之前,左家老爺子還想送給你他們兩個人一人一件禮物,送給顧組長的是一副鄭板橋的墨寶,送給田克志的是一副唐伯虎的畫。
這大手筆,把田克志和顧組長都給震驚了。
“一份薄禮,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老先生,這可不是薄禮,我要是敢收您的禮物,回去之后,我們司令肯定把我的手給剁了。”田克志拒絕。
軍規就是軍規,收了這份禮物,不是左家跟他們在一條船山,而是把田克志綁在了左家的船上,根本下不去的那種。
“左老先生,我們要是真想收禮,收復并州城這么長時間了,我可就真比左家還要富有。”顧組長說。
作為并州城的大管家,只要顧組長說一句我想收禮,明天早上,送禮的人都能夠把并州城圍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