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1章舊日煙花
一
燕莎大廈，十七樓，賴總辦公室
賴總喜臉相迎
燕莎房公司是香港總部設立的一家房地產公司，在燕京已經深耕多年，可以說已經賺的盆滿缽滿
“賴經理，閣下，越來越發福了，生意發財啊”
展明月道
恭維他一句
“哪能啊，生意不好做啊，展律師，還是你們法律服務的錢好掙啊，一個案子律師費都上百萬啊”
賴經理道
聽出了弦外之音
賴經理和展明閑扯幾句，慢慢轉入正題
舜天公司的那筆工程款加上違約金、利息共計380多萬限期60日支付，展明月明確表達了顧問單位的意見
賴經理這個老滑頭，不但不承認違約金，連利息、本金都耍賴，所以展明月與其話不投機，很難達成一致意見
一陣唇槍舌劍
整個房間充滿硝煙
賴經理看談話陷入僵局，摁了一下傳話器
“聶秘書，你來一下，有個貴客，接待一下，廖總那里我有個緊急事情得趕緊匯報一下，這邊先接待一下”
賴經理道
一個穿職業裝很漂亮的女孩進來了，是聶憶姜
聶憶姜穿職業裝的樣子展明月是第一次見到，兩人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面了，她還是那么楚楚動人
沒辦法
展明月就喜歡她這樣的女孩
“聶秘書，這是舜天公司的法律顧問展明月律師，先替我接待一下，廖總那里我必須去一下啦，哦，茶水涼了，聶秘書給展律師換一下茶水”
老賴發話了
聶憶姜轉頭才看到展明月，兩人對視了一下，聶憶姜眼中先是閃現興奮的光彩然后慢慢暗淡下去
那種酸楚的感覺又來了
如果說這種感覺是愛的話，那么就意味著展明月仍愛著她
精明的賴經理，似乎是察覺到展明月和聶憶姜的異樣
“那這樣，展律師，鄙人先去廖總那里，可能需要很久，畢竟是關乎一項上市計劃，要不工程款的咱們下次再談，先讓聶秘書送你下樓”
賴總道
“去廖總那里讓聶秘書送我下樓”
展明月隨聲道
突然見到聶憶姜，其內心，已經是翻江倒海，所以，根本沒有聽清賴總的話語
“那好的，聶秘書，送展律師下樓吧，展律師是貴客，一定要好好招待好，其他事情以后再談”
賴總道
二
燕莎大廈十七樓到一樓的電梯間里
空無一人
聶憶姜和展明月又在一個密閉空間里單獨面對了，記得第一次是聶憶姜的宿舍，那時，她剛打完網球洗澡換好衣服
純白色的襯衫
深藍色的學生裙，彩霞漫天，青春氣息攝人心魄
那么光彩照人
“聶憶姜，現在，你還好嗎”
展明月問她
一開口，才發現聲音有點顫抖
“葉飛鴻和你，還好嗎”聶憶姜沒回答，反問展明月，其聲音還是那么好聽，但似乎多了一點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