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道他是天師道紋所化傀儡,便知其冥冥中可得天地感應,誰又能算計的到他。
算計不到不礙事,我等只要算計到那瑯琊真人,斷了其成就化神的可能,又算計到那老槐樹,讓其擺脫天師遺跡,去那內陸仙國自由。
這天師遺跡內,既無眾星之主坐鎮,四大天師手段又缺了一環,便是這天師傀跟畫中人,聯同那斷情蠱使盡全力,也無法啟用上古四天師留在天師遺跡的諸多厲害手段,阻止我等謀求神紋了
本也該是如此,那神紋本也是他們留給我們后世人修的,不好好給到我等手中,反還要我等經歷三劫九難,道心考驗,才容我等獲得神紋,古天師若還在世,我等為求神紋也就認了,但古天師已死,我等就沒必要經歷這一遭了”
伏虎真人一番話,說的趙淳趙真人心下一凜。
千島仙國島有萬座,光是三階仙島便有千座,故而才有千島仙國之名,而仙島林立,山頭便就也多。
其中尤以方丈仙島,被引為千島正統。
他趙淳發達之后,雖也將家族安在方丈仙島,但其本人卻是出身于另一座仙島。
故而他雖結嬰了真,因出身之故,也一直未曾進入到千島仙國的核心圈子內。
有關千島仙國的機密大事,他知道的卻不如伏虎真人這一四階體修多。
例如瑯琊真人之死,非是邪祟算計,而是千島仙國的算計。
例如這瑯琊仙島內有天師遺跡,千島仙國一早便就知曉,且早在暗中謀劃,只等天師歸位,啟出神紋
他早不知道,若早知道,又何必苦苦去地藏佛國那化神小界去拼,被那伏龍寺的老禿驢跟歡喜教的歡喜佛像聯手坑了一把,以至于本就無多的壽數,更是以年計數
“趙淳真人也不必怪我等之前瞞你,事關重大,乃是我千島仙國,應付那蓬萊人造天庭的關鍵,事秘則成,事泄則敗,只我等幾個修有冥河根本法的老家伙,能規避蓬萊那老化神的感知,方才能知曉此事”
枯木真人見趙淳面色不悅,出聲開解道。
“不敢,萬事以千島仙國為重,趙某知曉自家本事,凝丹時吃不住那血海洗心煉體之苦,不得冥河護持道果,無法跟幾位真人相比,也聽不得這等隱秘”
趙淳苦笑應道,說的也是實話,不敢怪罪,卻不是毫無芥蒂,畢竟,便是這瑯琊仙島有關謀劃,不可被他知曉,之前他去地藏佛國時,這幾位真人若是有心,完全可以提醒一句的。
要知道,這位席芳席真人,也跟他一樣,未曾修得冥河根本法,未曾得知瑯琊隱秘,但其壽衰后,卻能在千島仙國內不動如山,未曾跟他一樣去地藏邪國謀求化神機緣,當是早聽到風聲,在等著瑯琊仙島這場機緣了
左側身環數道血黑刀輪的血羅真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無心思再管他。
他心里不滿便就不滿,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要怪只怪他不是修羅族人,無法修得冥河根本法,也從未獲得他們認可信任過。
一個壽數將近的地元嬰,若不是還有點利用價值,這隱秘他至死都不會知曉
血羅真人不屑的略過趙淳,一雙紅眼看向枯木真人道
“那老槐樹之言也未必可信,為防其突然回到天師遺跡內,殺我等措手不及,要不要派人將它”
血羅真人劃了劃脖子,殺氣騰騰的道。
“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雖殺它不難,但那地魔天沖刺五階邪神,即將功成圓滿,這老槐樹懷有鎮邪手段,有其在望海城附近,一可以幫我千島仙國,牽制魔樹邪國的勢力,二可以牽制望海周邊的邪祟
且其命根子在我等手中,不怕其脫離我等掌控,現如今,其還在望海仙國那幾個凡俗國度內跟高二強所屬勢力躲貓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