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冕帝君羅迦沒有入場。
從始至終,他都停留在魔窟時空之外。
這位戴著金色冠冕的維度之主,靜靜看著魔窟時空內部的混戰,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復雜。
他當然不愿看到毀滅神國陣營繼續壯大。
也不愿看到洛克、塞恩、鴻鈞、創世神等強者所組成的陣營,逐漸壓過元宇時空周邊原有的多元宇宙秩序。
但不愿歸不愿。
真要讓他在這種局勢下親自下場,羅迦又不愿意。
因為局勢已經很清楚。
宸垣誤判了。
暗冥死神先退。
洛珩被封印。
萬象衡盤受損。
塞恩戰中晉升十二級后期。
鴻鈞與萬法雷皇打得不分勝負,甚至還讓萬法雷皇愈發忌憚。
創世神和邪靈王剛剛重創暗冥死神。
貝吉塔也在壓制雷獄天君霆燼。
更要命的是,毀滅魔神洛克還沒有真正出手。
這樣一場戰斗,已經不是“襲擾”。
而是萬象共同體自己撞進了毀滅神國陣營的反擊圈。
天冕帝君嘆了口氣。
他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自己今后究竟該站在哪里。
而與天冕帝君繼續觀望不同,紙片人維度之主終于出手了。
……
卡牌時空方向,一張薄得近乎沒有厚度的規則卡牌,忽然翻轉。
下一瞬,魔窟時空邊緣一處被機械文明和無極時空軍團圍困的戰區,像是被人輕輕折了一下。
那不是空間折疊。
而是更加詭異的二維折疊。
原本立體的戰場,在那一瞬間像被壓成一張薄紙。
大量攻擊落下時,竟然沿著紙面滑開,被轉移到另一片已經無人的破碎星區。
塞恩的天網第一時間捕捉到異常。
“紙片人維度之主。”
機械之神內部,塞恩抬頭看向那片戰區。
對方救走的,是奇沙時空一名十二級初期強者。
蝕沙尊王,迦羅燼。
卡魯曼被洛克收服后,奇沙時空高層這些年顯然又推了一名十二級存在出來,用以填補部分戰力缺口。
迦羅燼的底蘊和名望都遠不如卡魯曼。
但他畢竟也是十二級生物。
若在這場魔窟時空混戰中再被毀滅神國陣營俘獲或擊殺,多烈的臉面恐怕就要徹底被撕碎。
紙片人維度之主顯然與萬法雷皇關系更近,也不愿看到萬象共同體在這一戰中損失太難看。
于是,他出手救人。
一張白色規則卡牌從魔窟時空邊緣掠過。
迦羅燼龐大的蝕沙真身,被瞬間折入卡牌之中。
機械文明的炮火、無極時空的金色鎖鏈、幾支毀滅神國軍團的追擊攻擊,全都落在卡牌表面。
但那些傷害沒有真正打穿卡牌。
而是被翻頁般轉移到了另一處空白星帶。
“很有趣的規則。”
塞恩低聲說道。
二維折疊。
傷害轉頁。
因果剪影。
紙片人維度之主只出手一瞬,便展現出了極為罕見的本源規則奧義。
塞恩對此當然很感興趣。
只不過,對方顯然沒有親身降臨魔窟時空參與混戰的打算。
救走迦羅燼后,那張白色規則卡牌便迅速向卡牌時空方向退去。
塞恩沒有強行追擊。
因為眼下真正需要處理的,不是紙片人維度之主。
而是宸垣等人的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