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給我介紹了兩個人,一個是虞家三爺虞錦長,五十二歲了,去年發妻病逝,一個是湖州長史張辛,四十九歲,也是妻子去世,家里有三個兒子,長子就比我小一歲,我是想再要一個孩子,不是想再要一個丈夫,你覺得他們能給我孩子嗎?”
“是啊!他們年紀太大了一點。
“問題就在這里,我今年也三十多歲了,能生孩子的男人絕不會娶我,他們當然要娶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更重要是,我不想勉強自己,去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那監國殿下”
“他是我除了丈夫之外,唯一動心過的男人,他能給我強大的安全感,讓我有一種依靠,阿璃,你要知道,一個女人如果丈夫死了,兒子死了,家族又不歡迎,父親還威脅要把你趕出家門,那種惶恐無助,安全感和依靠對這個女人有多么的重要?”
說到這里,沈珍珠的淚水情不自禁涌了出來,沈璃緊緊握住姑母的手,給她擦拭淚水,“姑姑,我不生氣了,我知道了,他對你確實很重要。”
沈珍珠笑著撫摸侄女的臉,“我并不是想當他的嬪妃,我已經三十三歲,再過兩年就會人老珠黃,若成了他的妃嬪,過不了多久也就獨守深宮了,我剛剛才擺脫這種深宮命運,絕不想再一次陷進去,其實我只是想再生一個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我的后半生都有寄托,都有依靠了。”
“啊!那監國殿下豈不是成了.”
沈珍珠狡黠地眨眨眼,“他可是心甘情愿當這匹種馬!”
姑侄女二人對望一眼,一起捂嘴偷偷地笑了起來。
沈璃摟著姑姑脖子道歉道:“是我不對,誤會了姑姑!”
“你是吃醋了。”
沈珍珠笑問道:“那位顧公子呢?”
“我不知道,或許掉進錢塘江了吧!”
兩人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沈珍珠摟著侄女問道:“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喜歡上他了?”
沈璃輕輕點頭,“就像姑姑說的,他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那天晚上,江面上腥風血雨,他緊緊抱著我,保護我,我忽然覺得,成為他的女人,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你說得對,安全感對女人很重要,但你要記住一點,這期間你再喜歡他,也不能輕易許身給他,因為還有王妃那一關,你是代表沈家,代表江南士族,而不是青樓歌女,不能讓王妃看輕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沈璃連連點頭,“我記住了!”
一路風平浪靜,船隊航行順利,十天后,船隊抵達了泉州。
一早,福建道觀察副使兼泉州刺史張平帶領福建道各州刺史、長史以及其他官員一百余人,到碼頭迎接監國殿下到來。
福建道觀察使是陳煥兼任,陳煥也同時出任兩浙道觀察使,他的官衙在潤州江寧縣,距離福建道太遠。
所以張平雖然是福建道觀察副使,但他實際上是福建道的最高官員,他為此還掛了御史中丞頭銜,這就意味著他有彈劾權。
李鄴已經很多年沒見到張平了,故人相見格外親熱,張平非常懂人情世故,他見李鄴身后還跟著兩個女人,但李鄴沒有介紹,他就不會多問。
但張平還是給兩女準備了專門的馬車。
在眾官員騎馬簇擁下,幾輛寬大的馬車向城內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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