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放出消息,引得許多人前去盜墓,結果那些人要么進去了就沒能出來,要么進去了后,就發誓從此再也不進去了。
年輕人們一代不如一代,謝章虛只得親自出山,又召集了一群人要找龍骨。
而這群人,表面上的身份,都是他請的保鏢,或者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有些人一開始跟著謝章虛,以為真是做保鏢的。
到最后被帶進古墓,死在古墓里,才知道他們干的是盜墓的,才知道謝章虛根本就是騙他們進來送死的。
原身其實只查到了飛天大盜,家里有很多有關飛天大盜的新聞報紙。
從這些新聞報紙,很難將謝章虛這樣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和一個飛天盜墓者連系到一起。
但仔細看,就能看出飛天大盜的一些做事方式和謝章虛十分的相似,因此顧陌只是大膽猜測,此刻說出來詐謝章虛而已。
哪里知道,謝章虛直接承認了。
“小陌,你很聰明,謝叔一直在想,你要是我的親生女兒該多好,那樣我也不必什么都瞞著你,甚至可以將我的一切本事對你傾囊相授。”
顧陌呵呵。
謝章虛站起來,拿了個鼻煙壺在手里反復摩挲。
“小陌,其實盜墓和做文物生意,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文明的行業。”
謝章虛十分自豪的樣子。
“殺人放火坑蒙拐騙,之所以被認定是犯罪,那是因為有具體的受害者,可是盜墓有受害者嗎那些王侯將相已經死了幾千年了,死人的意義是由活人來定義的,全世界也沒有哪一條法律是保障死人利益的。”
“賣文物有受害者嗎會對哪個公民造成傷害嗎沒有,甚至因為這個行業,許多無業游民有了正經事干,還減少了國家犯罪率的提升,維持了社會治安的穩定,這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
要不是顧陌腦子足夠清醒,就要被謝章虛說服了。
“無論盜墓還是倒賣文物,受害群體比任何一個案件的受害人都要多,因為它的受害者是十幾億華國人,埋藏在國家地下的寶藏,不是任何一個人的私有財產,是每一個公民的,你據為己有甚至是倒賣到國外,就是侵害了十幾億華國人的共同權益。”
“我也是國家公民我也有支配這些寶藏的權利”
謝章虛語氣激動,“我憑著自己的智慧發現了這些地下寶藏,將它們發掘出來,讓它們重見天日被人欣賞,雖然我在其中賺了一些錢,但那都是我應得的,你不能說我有錯,也不能說我是在犯罪,因為我所做的所有事,沒有一個活人受害者”
“那些死在古墓里的人不算”
“那是他們的命,想要去謀潑天富貴,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這是他們應該有的思想覺悟,而且”
謝章虛神色還得意起來。
“你知道國內的考古有多落后嗎指望他們,有些歷史的秘密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知道,可是把它們交給海外學者,很多歷史疑難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這也是保護文物,將文物發揮最大價值的一種方式。”
謝章虛張開手,“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我們要大方的和全世界一起分享我們國家魅力無窮的傳世寶藏更何況,歷史是過去的東西,我們更應該注重的是當下,是未來如果能用我們國家根本不重要的那些東西,去追趕發達國家的角度,上月球、上外太空,那才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顧陌心里為謝章虛的詭辯咂舌。
這比她還能瞎扯啊。
“挖掘古墓、倒賣文物,讓無數瑰寶流失海外,讓無數本該存在的歷史就此消失于當下,坑騙年輕人為你下古墓尋找龍骨,到了你這里竟然成了天下第一份的善舉,謝章虛,我從未見過如你這般擅長詭辯之人。”
難怪能是能把自己的私欲說成是偉大的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