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巖大人。
霜冕大人和她那弟子,關系似乎有些不對勁?”
許景明和霜冕兩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后。
黑袍不滅主宰才敢飛上前來。
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
他跟隨塵巖主宰多年。
深知這位大人對霜冕的執念,此刻說話都帶著遲疑。
“你也看出來了?”
塵巖主宰臉色陰沉如水,月白長袍在冰原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剛才就發現了不對勁,心里還拼命騙自己。
說那是霜冕師徒情深,關系融洽罷了。
可現在連自己的下屬都一眼看破,他還能怎么自欺欺人?
“屬下不敢妄議,只是......”
黑袍主宰斟酌著措辭,“以霜冕大人的性格。
若非親近信任到極致,絕不會在旁人面前如此放松。”
他頓了頓,補充道:
“屬下追隨您多年,也見過霜冕大人不少次。
她何曾對任何人露出過那般神態?
更別說穿著那樣的衣物。”
“呵。”
塵巖主宰緩緩轉過身。
那張俊美溫和的臉此刻陰云密布,淡金色眸子深處仿佛有風暴在醞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卻輕得令人發寒:
“霜冕這賤人!
在我面前,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模樣。
我送她冰魄玲瓏花,她看都不看一眼。
我說盡好話,她冷言相拒。
幾十萬年了,連個笑臉都不肯給我。
可到了她那個弟子面前呢?
穿得那么下賤,笑得那么放蕩,還坐在一起吃肉。
師徒?我看是姘頭還差不多!”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黑袍主宰心頭一凜,低頭不敢接話。
“大人息怒。”
他連忙道,“那我們現在是......?”
“不急。”
塵巖主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
他望向許景明和霜冕離開的方向,目光幽深:
“無垢冰原,那地方我早有了解。
極致的‘無垢’環境會壓制一切本源法則感知。
元素師踏入其中,實力十不存一。”
他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霜冕走的是冰系本源路線,一旦進了無垢冰原。
她一身至高主宰的修為,能剩下三成都算不錯。
到時候......”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出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倒要看看,沒了本源法則加持,她還怎么在我面前裝清高。”
黑袍主宰聽得脊背發涼,連忙躬身:
“是!屬下明白了!”
“走吧。”
塵巖主宰一揮袖袍:
“跟上去,慢慢和她們耍。
到時候,我要讓她跪下來求我!”
如果說他原本對霜冕還有幾分真心愛慕。
那么看到剛才那一幕之后,他的心態已然扭曲。
愛慕還在,但更多變成了占有欲。
以及一種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的瘋狂。
為了達到目的,他將不擇手段!
“是,大人!”
黑袍主宰感受到塵巖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
神色一凜,連忙躬身應道。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許景明和霜冕主宰正在冰藍天空下疾馳。
“嘖,那塵巖真掃興,我才釣上一條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