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救救命啊”
“有人要殺狗了救命啊”
“大帝救救命救狗命啊”
帝宮大殿門口,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聲音,就見一條體長足有一米五,通體漆黑沒有一絲雜毛的大黑狗在哀嚎,兩只前爪正扒拉著帝宮前的石階,直接劃拉出了一道道的抓痕,而兩條后狗腿已經被人整齊的剁下,鮮血順著地面拖出了一條巨大的血印子。
“嘖嘖嘖”
“一黑二黃三花四白,通體無雜毛,純血的哮天犬,整個九州也找不到幾只了,你能遇到本座算是你的造化。”
“狗子,你就別叫喚了,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的,洛青辰那小子更不會救你的,別說本座就吃你一條腿。”
“就算本座把你全吃了,也沒人敢說把個不字。”
“再說了,本座就吃你兩條后腿而已,又不是長不出來,本座可不會干拿殺雞取卵的事情,可持續發展才是王道。”
“狗子,就別掙扎了,把你前爪也貢獻出來吧”
大黑狗的身后緩緩走來一道身影,就見此人一襲漆黑玄袍,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手中提著一條烤的金黃的狗腿,正啃的是滿嘴流油,只不過就是披頭散發,看不出真正的模樣,但是渾身上下卻彌漫著萬古老魔頭的氣息。
“呸老東西,你吃了五爺的后腿,還想再來個可持續發展。”
“今五爺把話撂在這里,你攤上事了,而且是攤上大事了。”
“老東西,你怕不是不知道五爺我背后站的是誰也就是我家主人不在這里,不然定叫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天荒大帝,救命啊有人要殺狗子了。”
“老東西,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大黑狗兩只前爪扒拉著石階,不時扭頭的回去看著這不修邊幅的身影,總覺得這家伙與后世那個老無恥很是相似,但這里是第三架構的時間線,老無恥說不定還沒生呢
“哈哈哈”
“狗子,本座今天心情好,就告訴你本座的名諱,你可別嚇尿了。”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龘,來自九十九地之下,人稱魔中之魔,萬魔之祖的祖魔。”
“本座生于鴻蒙,得道于玄黃,乃是天地誕生的第一尊魔,乃是原始古魔,縱是三千混沌魔神,見到本座也要叫一聲前輩。”
“天上地下人世間,能與本座平起平坐的就那么幾尊,就洛青辰那小子,本座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來狗子,說說你背后站著人究竟是誰本座今日再此坐等他。”
眼前的身影一邊啃著狗腿,一邊自報家門,確實就憑他的身份,能夠與他對抗的確實沒幾人,他是諸祖中的異類,別人喜歡稱宗做祖,而他最喜歡就是化身到人世間,沒事欺負一下天地各族的生靈,裝裝逼,顯顯圣,這種感覺真的不要太舒坦。
“踏馬的,老無恥,果真是你,五爺我就說這么熟悉。”
“老無恥,你今要是有種就別跑,待得天明祭天大典,我家公子爺必然降臨。”
“屆時你要還是這么有種的話,別說五爺的前爪了,就算被你全吃了,五爺爺我也是認了。”
“老無恥,你敢不敢等到天明”
大黑狗扭頭看向了王龘,原來這廝還真是王龘那個老無恥,也就是公子爺現在不在這里,不然分分鐘讓他知道什么叫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狗子,你有點飄啊”
“敢讓本座等到天明,就你背后那個什么狗屁公子爺,明日本座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說吧究竟是神州浩土那個世家的子弟,待過了祭天大典之后,本座好親自上門拜訪一翻。”
“就這樣的世家子弟,本座這些年教訓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一只也能夠將其鎮壓,分分鐘讓跪地叫祖魔爺爺。”
王龘身影一閃,直接就是坐在了帝宮門口的石階上,今天偶然在洛水城見到這只大黑狗,總覺得冥冥中有什么未斷的因果,這不索性也就是來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