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天啊”
“二二公子,竟然這么生猛的嗎這才多長時間,前后沒有百息,居然就給月族按上忤逆造反的罪名,還要滅其九族。”
“究竟是我瘋了,還是二公子的腦子壞掉了,當今陛下都不敢隨意裁定的罪名,他他居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給按上了。”
“二公子究竟是什么修為,莫不是真能夠以一人之力鎮壓一族不成。”
月影樓對面的古九聞言,直嚇的是直接癱坐到了地上,差點沒是被古荒的話給活活嚇死,真的是什么都敢說
要捅破天了
真的是要捅破天了。
這回必然是要出大事情了。
“始皇在上,這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家伙,竟然敢要滅月族的九族。”
“月族著實可恨,他們在里面說什么,你們又不是沒有聽見,明明是我們人族的帝國,他們卻要凌駕于我們之上,還要將我們當成奴隸。”
“當今陛下處處受其天虛宮制衡,月族便是首當其沖,如今大秦三公之一便是月族的族長,天虛宮的副宮主,竟然妄圖還想讓陛下封王。”
“話是如此就不知道這位能不能鎮壓的了月族,只怕”
三十九街上布滿了從月影樓內走出的人族身影,一個個都是覺得頗為解恨,但更多的還是來自內心的擔心,要知道祖龍陛下都要被制衡,而且月族背后還有來自昆侖山的大教支持
今日若月族被踏平,那么大秦將是要變天了。
咸陽城,皇宮。
一道身著黑裙的女子身影浮現,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遮掩著一道白色面紗,唯有一雙勾人心魄的眸子浮現,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似來自圣堂的圣潔天使,又是來自深淵的魔鬼,既有其高潔,亦有其魅惑,尤其還有一抹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慵懶。
而凡妮莎就是緊隨其后,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自從邊關與老師分別,已經是近一年的時間了,自然也成功的進入了皇宮,也真正近距離的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女帝師娘,當年僅僅就是遠觀一眼,也被那恐怖的氣勢所震懾。
如今的女帝師娘遠遠不如后世那般可怕,但是身上那股來自先天的氣場,卻讓她這個真神為之顫栗。
毫不猶豫的說,如果女帝師娘想要殺她,根本就是躲避不了。
這一年的時間,凡妮莎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點也沒敢說,哪怕女帝師娘問過無數次混世魔王究竟是何許人也,既然是你的師尊,又是大秦的子民,為何不來讓朕一見,總之這一年的時間,女帝師娘時不時詢問,動不動就變著法的誆。
可是凡妮莎死活不說,不是不肯說,而是真的不敢說,寧可得罪女帝師娘,也不敢得罪老師。
得罪女帝師娘頂多被怨念,可得罪了老師,那是會被仍入卡牌,永遠也別想出來了。
比起伊芙蕾雅掌管的凱爾特魔法帝國,女帝師娘真的是太難了,身為大秦的始皇陛下,無論想做什么都是處處被制衡,時時被制約,首當其沖的就是月族,身為帝國三公,位列左相,卻常常找各種理由與陛下抗衡。
要不是老師不讓我插手朝堂之事,只負責女帝師娘的安全,早就一個禁咒廢了月族。
“月影樓內,凡我人族子民,限時一刻鐘內退出,月族以及麾下異族欲忤逆造反,如今證據確鑿。”
“帝國律法,忤逆篡位者,誅九族”
“一刻鐘后,若還有人族子民逗留,一律按同黨論處,就地格殺”
正當凡妮莎一旁發呆,女帝正伏案批閱奏章,整個咸陽城的虛空之上響徹起了宛若炸雷般聲音,讓人平白無故的為之震駭。
“誰”
“凡妮莎,即刻前往月影樓,務必查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