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為更加疑惑了，不過此刻，他也明白對方不會和她解釋太多。
看著天凌，葉小為說道，“來這里，我有一個問題要問。”
“你說。”天凌笑了笑。
“為什么一定要攻入北境？”葉小為問道。
天凌搖頭失笑，“回我們本該在的地方，又有什么錯？”
“你們本該在北境？”葉小為愣了一下。
天凌淡淡說道，“當年，也有人問過這個問題，北境的無數族群，都將我們當做是惡魔，可他們不知道，我們只是一群渴望回家的可憐鬼而已。”
“你不信？”天凌笑問道。
葉小為沉吟片刻，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我聽說山族有一個統領，來了虛無之海求和？既然你們只是想要回北境，同意他的求和，不是很好？”
“呵呵。”天凌淡淡笑道，“求和，有什么用？一個小小的山族，有能力讓我們重回北境嗎？
沒有的，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人，任何一個種族有這個能力，我們想要什么，只有自己去爭。”
“他人呢？”
“殺了。”
“那，你們是不是也要殺我？”
“不一定。”
“如果我一定會阻止你們前往北境的腳步呢？”
“那就殺。”
葉小為點了點頭，“明白了，我確實會阻止你們入北境，我雖然不是大善人，卻也不想看到北境生靈涂炭。”
“這是無法緩和的矛盾，所以你和我們終究是敵人，也罷，那我就賜你一死。”他指尖，凝聚出一絲淡淡的黑霧，隨后點向了葉小為。
黑霧的速度并不快，但葉小為并沒有躲避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肉身到底有多強，但眼前這個歸真七重，應該傷不了他。
黑霧落在了葉小為的身上，微微有些癢，隨后皮膚上，好像有火焰在燃燒一般。
約莫五息后，葉小為手臂上的黑霧消失不見。
手臂與先前一樣，除了衣袖被腐蝕了一點外，葉小為根本沒有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不夠。”葉小為抬頭，看著天凌。
天凌眉頭一挑，“那就繼續。”
隨后，天空烏云密布，霹靂一聲巨響，黑色的雨水嘩嘩落下，那些雨水落在葉小為的身上，他的衣衫不斷發出嗤嗤的聲音，似乎被腐蝕。
但，也僅僅只是衣服而已。
葉小為的肉身，根本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初次接觸黑霧時，葉小為感覺到了一絲癢癢的感覺，現在，面對明顯更加厲害的黑雨，他卻沒有半點感覺。
在雨水差不多停了的時候，葉小為隨手給自己換了一件衣服。
隨后，他看著天凌，“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嗎？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天凌看著葉小為，輕笑一聲，隨后身軀緩緩崩潰，變成看到一灘黑色的水，掉落進了海中。
“我殺不了你，不過想要阻攔我們的步伐，僅僅這樣，還不夠，我在虛無之海的深處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