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躲在車邊,就近找一個黑暗的角落隱藏起來。
看著幾個黑衣人下路,去追殺周正,接著就看到一名黑衣人在路邊,面對著公路,時時看著過往的車輛。
鄭八斤不敢大意,等了幾分鐘,不見黑衣人過來,這才找個機會,悄悄繞到那名看哨的黑衣人身邊,突然啟動,就如一只等待好久,終于找到機會的獵豹,撲向獵物一樣。
黑衣人的反應夠快,但是,遠比不上鄭八斤,只是意識到危險來臨,卻不知鄭八斤所在的方向。
他手里的槍左右一擺,正要發聲示警,鄭八斤已經撲到他的面前,手里小寶刀快速地劃過對方咽喉,發出一聲殺雞般的叫聲。
鄭八斤抓住黑衣人的手,將他拉得倒在路上。所幸,路槍也被鄭八斤給搶在手里。
鄭八斤依然很小心,將他拖到大卡車衣人。
做完這一切,鄭八斤再度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前面的貨車前。
那里有三個黑衣人,停好車正往這邊趕來,像是要配合剛才那名黑衣人看哨。
鄭八斤藏在黑暗之中,等到兩名黑衣人過去,這才把后面那名黑衣人給一切砍刀手弄昏。
走在前面的黑衣人聽到響動,正要回頭,但是,鄭八斤速度太快,根本不會給他們機會,一拳一個,擊中大腦。
兩人悶哼一聲,口鼻流血,眼看是活不成。
鄭八斤檢查一下,這些人身上并沒有帶槍,只有被打暈那人手里的一柄小手槍,還裝著一發子彈。
鄭八斤將他的衣服,用小刀弄成條,捆得個嚴實,再用對方的襪子塞住嘴,這才把他塞進小卡車里,準備回頭來審問,到底是何人指使。
又把兩個斷氣的黑衣人塞進車不由得火冒三丈。
敢對自己下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觀察路上再也沒有人過來,鄭八斤才準備下手。
看著兩人死于槍下,黑衣人們嚇得全部趴在地上,對著公路就是一陣掃射。
鄭八斤一一躲過,利用那輛大貨車做盾牌,有機會就是一槍。
反正,這時的天還沒有大亮,對于他來說,敵人就是活靶子。
敵人以為是手電惹的禍,忙著把電筒熄滅。
結果,鄭八斤只是停了幾秒,讓對方稍微得意一下,就是兩槍,結果兩名黑衣人。
槍法之好,出乎黑衣人首領的意料,一臉黑線地退開。卻在這時,和周正一起的司機突然開門,一個箭步上前,對著黑衣首領后腦就是一拳。
首領也不是吃素的,聽到后面風聲,突然一個轉身,對著司機就是一槍。
司機嚇一跳,打出的拳頭落空,還好身手不錯,馬上化拳為掌,按在黑衣首領持槍的手腕之上。
這時,槍聲響起,司機嚇得一身冷汗,又腿一軟,跌坐地上。
經驗告訴他,中槍了。
只是,腎上腺素刺激之下,一時還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