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斤無奈地看著伊騰:“看來,只有請伊騰先生幫著送往機場。”
“沒問題,你開著車在前面,我押著人犯跟著你。”伊騰像是正合他意,讓人把西米木子帶上車,親自押送著上路。
天皇老子看著一切就緒,握住鄭八斤的手,說道:“老頭子我就不相送,公子一切保重,以后有機會來扶桑,我還請你去小館子里喝一杯。”
鄭八斤向他點頭致謝,客氣地說道:“如果有機會去大國,我請您老人家去吃燒烤,路邊那種,味道正點,只是環境要差一點。”心說,主要是省錢。估計是沒那機會,這老小子半截都已經入了土,就不信他能活到一百歲。
沒想到,老者客氣地答應下來,說到時候一定光臨,只要味道正,不管環境如何。
說著,再度客氣兩句,就坐上一輛豪華的公務用車,揮手告別而去。
鄭八斤沒有想到,只是兩句客氣話,這老小子卻認真的,后來,真到大國,為他捅出一個天大的婁子。
自始至終,西米拉丁都沒有出現。
聽著外面安靜下來,別墅里的西米拉丁面色依然很難看。他不是不想親自出來送一下自己的兒子,而是怕忍不住,對王安動手,那樣,將會為本來就難上加難的西米家帶來殺身之禍。
他沒有想到,王安這小子把他家的公司做空,資金大量縮水,最后還讓天皇老子這個老不死的出面,從家里帶走自己的兒子。
這老不死的當年可是叱咤風云的人物,說一不二,就連天皇家媽都敢整的人物。他一個公司的老總,老母已經去世,怎么敢和這老頭作對。
雖然說,他和特搞科的人關系不錯,一年要打點上千萬的錢,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公司已經不復當年的輝煌,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起,人家哪里還會給他面子,更不可能得罪這個老不死的。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王安這小子真的不再做空,讓公司可以緩口氣,能有翻盤的機會,到時,再幫兒子出這口惡氣。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將是和兒子最后一次見面,連最后一程都錯過相送的機會。
……
通往機場的路,除了城中心幾個紅燈區外,晚上都不是很熱鬧,車也很少。
而且,還有警車作陪,很順利就出城,再走幾公里,就要到達目的地。
鄭八斤突然停下來,他看到一家東東銀行的分行,不由得計上心來,這西米家把錢換成日元,就是要讓自己不方便攜帶。
他把車倒到銀行門口,看著晚上都還在營業的銀行,心里總算有些欣賞。
銀保安看到一輛加長款的三菱車停在門口,輪子都被壓得有些癟,不由得心里一動,忙著開門,心想,要是接上一個大客戶,那不正解決現在存款業績下滑的尷尬嗎?說不定,領導都會表揚自己。
他當然不知道,不只是他一家,所有東東銀行,自從銀長桑植空失蹤后,業績全部下滑。他只知道,他們家這段時間不景氣,領導開會時,狠狠批評工作人員,連他們保安也跟著一起受累,說一定是他們這種臉難看,才會讓客戶覺得門難進。
從今往后,必須二十四小時有人上班,一個月只給一天假。
員工們雖然對這種五加二,白加黑怨聲載道,但是,領導的決定,就相當于鼻子太大壓著嘴,不敢多言,只能照做。
就在前兩天,一個保安被客戶投訴,說是態度不好,領導正在氣頭上,一句話,就讓他保安卷被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