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自然不知他是何許人也,沉聲罵道:“你個老鞭子,半截都埋土里了,還在這里指手畫腳,真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
說著,兩人就上前,動手推老人。
老人年事已高,但是,好歹是當過兵的人,身子骨還不錯,不由得大怒,伸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名警察不敢相信老人敢動手打人,一時有些蒙,不知如何應對?
另一個警察可不干了,從來只有他們打人,哪里受得了被人打臉。雖然打的不是他本人,也覺得面上無光,不由得拔槍出來,指著老人,沉聲說道:“巴格,竟敢襲警,老子現在就槍斃你。”
老人毫無懼色,不但不退,還向前邁上一步,沉聲說道:“你這渾小子,昨晚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不敢動手開槍,現在竟然對著老頭子我開槍,真是好樣的,有種說出你的大名來?”
“怎么,老不死的,還想要記著我,到時找人來報復?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你再敢動一下試試。”那人叫田中,見營業部里不少人看著他被罵,不由得面紅耳赤。
“啪!”
誰知,他的話剛一說完,老者就是一耳光過去。
田中惱羞成怒,雖然打得不是太痛,但是,這是打臉,如何受得下這氣,抬腿就是一腳,把老人踢翻在地。
這一下,其他的人可就看不下去,一起向他圍過來,異口同聲地罵道:“你他媽還是人嗎,連老人也打。”
“你們要干什么,再敢過來,我真的要開槍了。”這一下,田中和他的同事也慌了神,知道這些人如果一起上,他們肯定不是對手,一時著急,就把槍的保險打開,對著手無寸鐵的股民。
老子那一腳有些重,但是,仗著身體還行,掙扎著起來,沉聲說道:“大家一起上,把這兩個吃人飯,拉狗屎的人給打殘,出了事我一個人兜著。”
人們并不知道他有何能耐,只是覺得他是個老人,就不應該被兩個警察所欺負。
這會兒聽說出了事他可以兜著,不由得大喜,就想要沖過去教訓警察,但是,又看著對方有槍,心里有些害怕,不敢輕易出手。
鄭八斤站在一邊,原來不想出手,反正這都是一群惡狼,三天死兩個,沒有一個是好人。
但是,這會兒,想著自己還要在這里混下去,不想因為自己,出現流血事件,玷污小百合辛苦打掃出來的場地,只能上前。
兩個警察看著人們忌憚手里的槍,不敢上前,只是恨恨地盯著,不由得有些得意地說道:“來呀,有種就來,老子還就不信,這個世上真有不怕死的。”
人們看著兩人的眼神,幾乎要憤出火來,但是,又不想成為第一個倒在槍口上的人,也只能干瞪眼。
另一個警察的槍卻突然對著鄭八斤。
他不得不出手,這可不是整來玩的,萬一槍走火,那就死得冤枉。
鄭八斤果斷出手,輕輕就將那人的槍給下掉,反指著對方的頭。
那人嚇得大驚,一股帶有腥味的液體流出,面色也變得慘白無比,就連聲音都打起顫來:“你,你他媽的干什么?你敢襲警?”
鄭八斤淡淡一笑:“別以為穿上這身衣服,就可以冒充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