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斤沒有想到,剛才這些人膽子小得要死,不敢出手反抗,現在竟然糾纏自己,但是,又不好對這些手無寸鐵的人出手,一時有些著急。
他擔心的是,有人趁亂,對自己不利,畢竟自己在這里得罪不少人。
遠遠看到劉耀也向這邊過來,忙著對他搖頭。
劉耀不明所以,卻停下腳步,奇怪地看著他。
“請大家先讓一讓,我還有事,得馬上離開這里。”鄭八斤看人們根本不放開他,特別是那個叫伊騰英地的年輕人,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
“你不能走,你救了我,一定得留下高姓大名,將來才有機會報答你。你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好人,但是,我沒有機會報答,一輩子心里不得安寧。”伊騰英地鐵了心一樣,說什么都不放手。
人們也跟著一陣激動,圍著鄭八斤,不讓離開。
這時,幾名警察把受傷的持刀者全部下掉武器,控制起來,派兩人打電話招人,兩個向著這邊走來。
鄭八斤心中一喜,忙著對警察揮手,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說,我不會跑,你們放開。當務之急,是要配合警察,清理現場,把受傷的人送往醫院。”
有人聽了,不由得往后退去,但是,有人依然不讓開,就如圍著的不是救人者,而是一級明星,說什么也要讓他簽個名一樣。
“讓一讓,大家讓一讓,我們要帶他回去錄口供。”一個警察扒開人群,大聲說道。
“你們也配自稱警察,剛才看著兇手殺人,槍都不敢開,現在竟然要抓這個出手救人的英雄,還美其名曰錄口供。”人們突然圍住警察,對他們像是太過于失望,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鄭八斤見此情景,忙著把伊騰英地的手掰開,逃也似的沖出人群,拉起呆立當場的劉耀,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不是害怕那些警察把自己怎么樣,是不想因為這事兒,讓對方查出自己帶劉耀來這里學習。
到了車子邊,鄭八斤打開車門,把劉耀的行李放在車上,讓他上車。
開動車子的時候,劉耀終于回過神來,奇怪地問他:“老板,你明明是做了好事,為何要逃走?真是佩服。”
“佩服什么?”鄭八斤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做了好事不留名呀!”
鄭八斤不由得嘴角一抽,說道:“江湖險惡,我剛才只是可憐那些手無寸鐵的老人和孩子,最恨那些對弱者下手的人。”
劉耀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我們這樣一走,警察一定會找上門來。”
“放心,這些警察的辦事效率極低,反正兇手已經抓著,只會想著盡快結案,不會過問太多,對了,以后在這里學習,要留一個心眼,沒事少出門,如果是實在憋不住,想要找個人泄泄火,也不能亂來,必須進那些正規的地方。”鄭八斤就如教學生一樣,只差手把手教。
劉耀自然知道老板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雖然自己并沒有這個愛好,但是,也沒有反駁。
說自己在大學四年,如果連女生的手都沒有拉過,沒有泄過火,那是多么丟人的事情。
夜晚,是那么安靜,路上的行人很少,車子更是難得一見。
但是,在經過一條街的時候,依然紅燈閃爍,一個個穿著超短的人,就如不怕冷一樣,站在街道的兩邊,招攬著客人。
突然,一個女人直接跳到鄭八斤車前,讓他不得不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