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么有些眼熟?
鄭八斤也注意到來人,心里一動,西米家終于上天無路,下地無門,連西米木子也來找自己。
好在,這小子好像并沒有認出自己來。鄭八斤不由得有幾分得意,看來,這胡子還真是留對了。
一念及此,鄭八斤也就不動聲色,還特意把臉轉向一邊,就如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人一樣。
西米木子雖然心里來氣,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不待見他,還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但是,今非昔比,而且,有求于人,也只能放
人們的眼睛,現在都盯在盤面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西米木子。他很快就到鄭八斤身前,看著他。
鄭八斤也把眼睛看向他,兩人離得太近,已經不可能無視,只能面對,先看這小子要有何話說?
他的目光淡定,西米木子不到一分鐘就敗下陣來,輕聲說道:“你就是王安?”
鄭八斤點點頭,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是何人?有事嗎?”
“我叫西米木子,能否借一步說話?”西米木子突然換上一副笑臉。
“我跟你沒什么交情吧,有事說事。”鄭八斤裝起逼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一回生二回熟,就當是交個朋友吧!”西米木子的臉皮太厚,堪比城墻,還要加上二十四個碓窩底。
鄭八斤心頭冷笑,現在想和我交朋友,你也配?
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鄭八斤沉住氣,云淡風輕地說道:“我很忙的。”
這算是拒絕,但西米木子有心來找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笑著說道:“不知西米家如何得罪貴人,公子要這樣惡意做空西米地產?”
“不是惡意做空,是西米地產不行,不配有這么高的估值。”鄭八斤看著對方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也不在意,接著說道,“一個公司,如果有發展前景,自然會受到資金的追捧。勸你一句,還是找一下自己的原因,不要再把投資者當成韭菜。”
西米木子的臉,馬上就黑了下來,沉聲說道:“你可要對你所說的話負責?”
“哈哈,你公司做成樣,還不給說人?我為何要負責,你一個公司的管理者,都不對公司負責,我只是一個投資人,負哪樣責任?”鄭八斤說著,掃一眼幾個離他近的散戶。
那幾個人已經聽清楚鄭八斤和這個年輕人的交談,很快就猜出穿西服、人模人樣的年輕人,就是西米家的人,不由得奇怪地看著他,眼里充滿不善。
這些人是虧錢在西米地產里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冉冉升起。
鄭八斤看著時機差不多,接著補上一刀:“我勸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找出自己的原因,看公司出了什么問題?盡快拿出改進方案,再來給投資者一個交代。”
人們聽了,先是點點頭,接著,卻把虧錢的怒火轉移在西米木子身上,沉聲說道:“就是他,他一定是西米地產的管理者,拿著投資人的錢亂整,導致股價一落千丈。”
經人這么一說,幾個年輕一點,虧得很多的人情緒就被調動,火直往頭頂上升,一雙雙冒著怒氣的眼睛瞪著他,大有一種讓他還錢,不還錢就要吃了他的表情。
西米木子心里一驚,沒有想到自己本來是找王安麻煩,想要鼓動散戶對付他,被他三言兩語,就把矛盾轉嫁自己身上。
這小子太厲害!
有人開始拉住西米木子,就要動手。當然,也有比較理性的,說動手不好,吐他一臉口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