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芎見鄭八斤沒有動,暗自得意,心想,這世上,就沒有幾個男人能逃得出本小姐的手心。
然而,還不等她有下一步動作,鄭八斤笑著說道:“怎么?你想親自上陣?”
“死相!”豐田芎聽得臉色更紅,她是聰明人,當然明白鄭八斤話中之意,是說想要用別人來搞定鄭八斤,留下證據要挾,不成就自己上。
很快,她就恢復鎮定,笑容燦爛地說道:“姐是越來越欣賞你了,只要你答應不再做空,幫我解套,姐就是你的人。”
“我已經有女朋友,千萬別用美色來吸引我。”此時,鄭八斤坐著,對方的那啥差點就要壓在他頭頂,足以讓每個男人流鼻血。他卻突然想到一部電影,女總裁的制服……
“那你要什么?是姐不夠迷人?”豐田芎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連嬌帶嗔地說。
“你確定可以讓每個男人沖、動,但是,男子漢應以事業為重,我要的你做不到。”鄭八斤笑著,并沒有對面前的尤物下手,他還真不知現在有沒有微型攝像頭之類的東西,畢竟是在人家地盤,不該占的便宜千萬不能伸手,不然,后患無窮。
“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做到。”說著,突然換個造型,肥臀坐向他的大腿。
鄭八斤突然站起,快速閃開,讓她坐了個空氣,忙著伸手一扶椅背,不失風度地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鄭八斤,心想,這小子定力不錯,動作也這么快。
“還是那句話,一起做空,能把虧掉的錢賺回來一部分。”鄭八斤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的態度,讓這個平時呼風喚雨的女人火冒三丈。
但是,她依然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這樣做,不就是為了錢嗎?告訴姐,你要多少?姐可以給你!”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技術性操作。”鄭八斤滴水不進的樣子。
“行,既然這樣,一點不給面子,那姐就和你打個賭,我賭你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里。”
鄭八斤冷冷一笑:“看來,姐是利誘不行,就來威逼?”
“不是威逼,是你根本不可能成功,這么大的一個西米家,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就搞垮。對了,我很奇怪,你是不是和西米家有仇,不然,也不會專搞他。”
“是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鄭八斤說道,“言盡于此,既然達不成共識,那就此告辭。”
鄭八斤不想和她再費口水,臨出門時,告訴她,要想解套,那就等到下輩子。
兩人不歡而散。
豐田芎氣得摔杯打碗,半天無法平靜。
鄭八斤頭也不回地下樓,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套在里面的錢有多少?再多也多不過喬治先生。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已經心虛,不可能再動用大量的錢來抄底,分攤成本。
豐田忠從另一間房子里快速地出來,看著小姐陰沉得快要滴水的俏臉,小心地說道:“小姐,要不要找人做了他?”
……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
林詩婭讓他洗澡。
他躺在泳池里,想起這個豐田大小姐,也不知是太過于自信,還是愚蠢,硬說都不聽,就想著要解套,還跟自己打賭,總有一天會漲上去。
自己已經戒賭,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