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高副省長交辦的事情做好,將來也多一條路。
……
這時,西米地產的股價已經回升到36135,被硬生生拉紅,如果是最低價買進的,現在都有百分之十的利潤。
桑塔納看不下去了,問道:“要不要開始砸,不然,由著他這樣拉,虧錢事小,萬一對方打出士氣,后果不堪設想,我可是幫著喬治先生開了十萬美元的空單。”
“你一個機構,在乎這點小錢?”鄭八斤笑著說道,“我個人從你手里過去的錢都不止這個數。”
這倒是實話,不然,以桑塔納的眼光,也不會看上他這么一個土豪,更不可能任他拿捏。
“不行,那我也用個人的錢來玩玩。”桑塔納開始動心,感覺總是幫別人砸,心里頭癢得慌。
“那可不行,你不能一邊吹哨子一邊踢球,容易出事。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已經錯過最佳時期。”鄭八斤笑著說道。
“那你自己吹吧?”桑塔納白了他一眼。
鄭八斤:“???”
沒有你的幫忙,我做不到呀!
鄭八斤默默吐槽,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等他們護盤的資金在半山腰上買,我們看一下熱鬧就行,該干嘛就干嘛。”
桑塔納聽了,變得言聽計從,不再和他唱反調。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納英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讓香江那邊,幫著開出十萬美元的空單,平均價格36130。
與此同時,西米家的人也看到了曙光,繼續拉升,打進二十萬美金的時候,股價被拉成一條直線,直接封上漲停。
鄭八斤看得心中大喜,對有些擔心的桑塔納說道:“行了,現在就是出手的時機,千萬不要給敵人站穩陣腳的機會,先開空單,再接著砸盤,一定要把敵人打暈。”
桑塔納疑惑地看著鄭八斤:“到底行不行?”
“都到底了,你還怕個毛線,給我開。”鄭八斤笑著說道。
桑塔納只好依言而行,給鄭八斤開出五十萬美元的空單,自己也開了一些,不過,不多,只有五萬塊。
對于喬治先生委托的,她不敢做主,得聽人家指示。
不過,鄭八斤開好空單后,讓她把喬治先生的籌碼在漲停板上砸出去,她還是照做了。
西米木子看著股價被封在漲停上,高興到極點,哈哈大笑:“看來,這個叫王安的小子也不過如此,老子才動用這么一點小錢,就打他個措手不及,舉手投降。”
話音剛落,盤面上突然爛板,這臉被打響!
西米木子整個人呆若木雞,半天說不出話來。
納英那名在香江的手下,幫著開完空單,看著股價被拉上去,開始著急起來,打電話匯報。
納英也有些著急,害怕這錢虧得太多,忙著打電話給高副省長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