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點點頭,他們本來就長期在林木家,但是,昨天被趕出門,要不是小姐和姑爺回來,讓他們重新回來上班,也許現在還流落街頭,對王安自然是感激不盡,也不敢質疑交代的事情。
只想著盡心盡力辦事,以此表達對姑爺的感激之情。
鄭八斤推開門,看到眼前一幕,不由得眉頭一皺。
只見那小野浪,昨日的風采不復存在,而是被捆住雙手,雙腳也被分開捆著,放在床上,中間還有繩子系在床板上,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能力再動彈。
看到鄭八斤進來,睜開驚恐的雙眼,直看著鄭八斤說道:“小子,你放了我,要怎么樣都可以。”
鄭八斤動一下鼻子,伸手扇一下尿臭味,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誰他媽的還想做什么?這些人還真夠狠的,不過,你也要理解,你平時是怎么對他們的,他們自然會加倍奉還,這就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你想怎么樣?”小野浪看著鄭八斤對她一臉嫌棄的樣子,知道裝可憐已經不起作用,沉聲問道。
“不想怎么樣,只想問兩個問題。”鄭八斤說著,把手里的鋼絲刷掂兩下。
“哼,放我走,不然,打死我也不會說的,到時候,桑植大人過來,一定要你的命。”
“哈哈,忘記告訴你,桑植空現在和我是好朋友,他已經出國,讓我給你帶句話,想活命的話,就好好配合,不然……”
“不然怎么樣?”聽到桑植空竟然丟下她不管,小野浪氣得直咬牙。在聽到鄭八斤半截話時,忍不住沉聲追問。
“不然,我就讓你嘗嘗鋼絲刷馬桶,濕水煮小蝦的滋味。”鄭八斤說著,很是形象地把鋼絲放在手里,來回搓動幾個。
小野浪全身不自禁地打個寒戰,直看著鄭八斤說道:“你他媽的就不是人?”
“對,我不是人,是神!”鄭八斤笑得個六畜無害的聲音,聽在小野浪的心里,卻毛骨悚然。
“刷,刷馬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溫火煮蝦又是個什么東西?”
“就是打一桶水,把豆腐放進去,再加上一些蝦子,再用火慢慢給水加熱。”鄭八斤看著她,平淡地講著,“不過,換成人可能就不一樣。”
“這水里的蝦子,隨著水溫不敢升高,熱得受不了,就會往陰冷的地方鉆。傳說,古代時候,一只成精的蝦王鉆入豆腐之中,臨死前寫下一封遺書,說道:從此以后,再也不見洞就鉆。”
“為什么?”小野浪盡管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依然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因為,自從鉆入洞里后,每天都要被亂棍打,最少三次,有時七八次,簡直苦不堪言。”
“你……”小野浪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竟然說不出話來。
鄭八斤依然在笑,就如講的只是一個笑話,還不失客氣地問道:“不知你是要先嘗試哪一種?”
“老娘一樣都不怕,不,是一樣都不想,你要問什么,我說,但是,你要答應我,放過我?”
鄭八斤點點頭,說道:“只要你如實回答,絕不為難你。”心里想的是,就算不說,老子也沒有對女人動手的習慣,動槍還可以。
“那行,說話算話,你問吧!”
“你卷走林木家多少錢?”鄭八斤果然是個愛財如命的家伙,毫不憐香惜玉,眼里只有錢。
“我嫁給林木這個無用的老頭,時間不長,只有兩年,只卷走兩千來萬。”小野浪深嘆一口氣,一提起林木化及,臉上很是失望。
鄭八斤點點頭,心說,如此年輕的女人,嫁給一個老頭,自然是為錢:“這些錢在哪里,先借給我,幫你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