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植空也點頭致意:“大家辛苦!”
鄭八斤一點也不慌,有把握這個人被說動,真的打算逃往大國。
他就在想,要是把這么一個人,引進大國去,讓他在那里花著小日本的錢,帶動大國的消費,那將是多么舒心的一件事情?
很快,兩人就上了樓,到了行長辦公室,對方親自批示,直接開出支票。
兩人又下樓,在營業大廳,把錢取出來,扛著放到車上。
這時,保安終于有些奇怪,這大半夜的,一次性取走這么多錢,還是行長親自充當營業員,不會是被綁架吧?
別看這么一個小國,盜賊成群,打劫銀行的事情時有發生。
雖然跟著行長的只有一個人,但是,指不定是被要挾著。
保安對另一個同事使個眼神,那人會意,一起跟著過來,看著行長,笑瞇瞇地說:“行長,這么晚取這么多錢,這是要去哪里?要不要我們幫忙?”
“不用,這錢有急用,不勞煩各位。”行長說話滴水不漏,也不像是被人挾持。
兩人疑惑地看一眼鄭八斤,說道:“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他叫王安,是香江那兒的商人,去年存幾千億在我們行里,今晚急著用。”桑植空面不改色地說道。
“哦,原來如此,但不知為何一次性取這么多錢?怎么不開個支票什么的?”
“他要買下富士山,人家要現金。”
兩人見行長說得頭頭是道,不慌也不忙,不敢再問,任二人把錢放在車里。
鄭八斤心里著急,這家伙真能吹,連富士山也敢動。好在,這錢換成米元,不然,要搬到什么時候?
作為扶桑最大的銀行,真不是吹的,實力雄厚,有這么多外匯不足為奇,拿起來方便。
但不知,這家伙年輕有為,當這兩年的行長,不知貪掉多少,一旦他真的離開,會不會引發這里的大地動三下,就不是鄭八斤要考慮的。
兩人坐上車,鄭八斤暗處松一口氣。
慢慢駛出銀行,徑直來到林木家,林詩婭等人正在吃飯。
管家和林詩婭看著車里的錢,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這跟搶銀行有何區別?
鄭八斤來不及吃飯,必須連夜把這個人送走。
林詩婭把他的飯抬到書房,指著電話,讓他邊打邊吃。
而桑植空時間更緊,打算開著車,先回去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