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剛才回答的只是第一個問題,現在要回答的是第二個問題。”鄭八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就如不急于求成,要慢慢炮制一樣。
“是特高科。”
特搞科?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桑植空,這是一個大機構,是為國家機器服務的,怎么做起生意,玩起金融來?
這家伙一定是在說謊!
看著大家不敢相信的樣子,桑植空焦急萬分,擔心鄭八斤懷疑他說謊,再度出手,忙著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鄭八斤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
對于這樣一個民族來說,還有誰不做生意,誰不愛錢?
這時,鄭八斤轉頭看向四個警察,笑著說道:“你們都聽清楚沒有?這就是個陰謀,讓你們沖在前面,他們在背后賺得盆滿缽滿,真替你們叫屈。”
四人早就一臉不是一臉,他們沖鋒陷陣,冒著生命危險,一年下來,除去養家糊口外,根本就省不下幾個錢,更別說是買房子。
聽到鄭八斤的話,更加地惱火。
鄭八斤看著他們的表情變化,知道四人已經動心,親自幫他們打開手銬,握手之際,給他們每人塞一千塊錢,說道:“勸大家別摻和這事兒,以后有什么好事,我一定不會忘記各位。”
四人驚魂不定,沒有想到鄭八斤這么厚道,出手如此大方,一千塊兒,相當于10萬塊日幣,哪里還有心思和鄭八斤斗下去?
鄭八斤見他們悄悄把錢塞進懷里,心里很是高興,原來,這些人也不過如此,一千塊就搞定。
鄭八斤親自將四人送出門,給足面子。
四人見沒有人跟著來,一回頭,看著鄭八斤說道:“年輕人,叫什么名字,以后大家就是朋友。”
鄭八斤也不避嫌,把證件掏出,遞過去。
這時,太陽已經落下地平線,借著昏暗的燈光,四個人看著王安這個名字,記在心里。
其他人看著鄭八斤這一波操作,簡直呆住。
見他把人送出去,悠閑地回到院子里,林詩婭都沉不住氣,輕聲問道:“就這么搞定?你用什么辦法?”
“錢能搞定的事情,就不是大事情。”鄭八斤附耳輕聲說著,還趁機輕輕捏她一把。
“花多少錢?”林詩婭奇怪地問。
“不多,一人兩千,也就是八千塊,就搞定這些人,到時,你給我一萬大國幣就行,不用欠我人情。”
林詩婭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復鎮定,點點頭說道:“二叔,現在賬上還有多少錢?”
管家無奈地說道:“賬上已經沒有錢,也正是老爺被抓走的原因。”
不單是林詩婭,就連鄭八斤也是倒吸一口冷氣,看來,林木家已經是窮途末路。
桑植空看著鄭八斤,一臉可憐相,輕聲說道:“可以放我走了嗎?我知道的都說了!”
“你走吧,留下來也沒有什么意義,還得管你兩碗飯,不過,你可得想好,這錢,放不放自己拿主意。要是把你的所作所為公布出去,你將是什么樣的下場?”
桑植空沒有想到,鄭八斤真的會放他走,而且,從話里的意思來判斷,好像并沒有急著要公布他的事情,只要把貸款放下來,還可以繼續做行長。
這兩年,他賺得不少,足夠幾輩子花。
只是,如果真放了貸款,特高科的人會不會放過他?
答案是肯定不會,不把他碎尸萬段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