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傻子一樣,想不到林詩婭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是一萬塊,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她為什么這樣有錢?是不是綁上什么大款?
不至于吧,如果真是那樣,還用得著面前這小子護送,大款不是應該有保鏢才對。
他怎么可能放心,讓這小白臉送小情人回家?
“行吧,既然領導同意,我只能執行。”鄭八斤一副極不情愿的樣子,實則,內心笑出豬叫聲。
林詩婭有些不高興,但是,當著周正的面,也只能欣然接受他剛才從中斡旋。更想盡快離開警所,離開眼前這個胖男人。
周正把他們送出大門,看著兩人坐上車離去,這才看一眼仁無極,什么也沒說,轉身回警所。
仁無極討個沒趣,想追過去套兩句近乎,但是,人家頭也不回,顯然是不把自己這么一個小小的人事經理放在眼里。
其實,他說得好聽一點是人事經理,實則,就是一個管理空姐的總管。
不過,他喜歡這樣的職業。
其實,他傷得并不重,當時是很痛,還腫起來,醫生說可能會失去能力,那都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現在已經沒什么大礙,可以回家試一下。
……
“前方停一下,我打個電話,讓家里人打點錢來,我請你吃飯,感謝你三番五次救我!”出警局不遠,就看到一家國行,林詩婭讓鄭八斤停車。
她身上已經沒有錢,銀行卡也被劫匪收走。
鄭八斤把車停在路邊,陪著她一起下車。
她先在一個電話亭里打電話,用扶桑語說讓人給她卡里打錢。
對方聽到她的聲音,很高興的樣子,沒有問她要錢做什么,只說馬上就讓人去辦。
聽到她要回家,對方更是高興得差點放聲大哭。
老木林就她這么一個女兒,視如掌上明珠,并不知道她最近的遭遇。
她卻不喜歡扶桑文化,討厭重男輕女,只想逃離,連大學都不在扶桑念,而是一個人偷偷跑出國。
后來,知道她在瀘交大讀書,讓她辦一張卡,方便打錢過來,但是,已經好久沒有接到她的電話,查卡也是許久沒有使用過。
今天主動問他要錢,心里哪里不高興,哪能不激動?
林詩婭也突然想家,知道家是避風港。
她走進銀行,一個營業員看著一個漂亮的女人走進來,天生就有一種排斥感,不冷不熱地打量她。
“你好,請你幫我補辦一張卡。”林詩婭客氣地說道。
“老卡呢?”那人三十歲左右,眼圈有些發黑,一看就是熬夜過度。
“老卡丟了,所以才來補辦。”
“不行,必須見老卡,不然辦不了!”對方冷冰冰的聲音,讓跟在身后的鄭八斤都不由得一愣。
“老卡丟失,我等著要用錢,所以才來補卡。”林詩婭耐心地解釋。
“真辦不了,這是規定,補辦新卡必須見老卡。”那人看都不看林詩婭的身份證,直接就一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