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下故意傷害罪,被關在警所有些日子。
本來,要送到看守所,但是,她一言不發,說一定要等王安回來,她才開口。
警所不敢作主,請示市局。
周正心里一動,將她提到市警局,找一套房子,限制自由,其實,并沒有為難她,還好吃好喝供著。
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不許外出,也沒電話可打,相當于軟禁。
這人從國外回來,去公司里,結果遇上人事經理乘人之危,說一機的人出去,就一個人回來,值得懷疑,以此要挾,如果不配合,就把他送到警所。
說著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
林詩婭平時很討厭這個胖子,不單長得又老又丑,還很下流,一雙眼睛老是盯著漂亮女生的腿。
適當的時機,還會趁機揩油。
人們敢怒不敢言,原因是一個空姐的去留,完全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經過這一次的經歷,林詩婭九死一生,像是變個人一樣,提起就是一腳,讓他蛋碎,慘叫著倒在地上,臉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公司里的人聽到叫聲,打開人事經理的辦公室門,就看到經理躺在地上,面色蒼白,就如被騸掉的狗一樣狼狽。
而林詩婭,衣服領口破裂,這會兒也有些吃驚,嚇傻一樣,不知如何是好?
結合人事經理平時的作風,人們不難想象剛才發生什么事情?
“報警,臭娘們,老子讓你坐牢!”人事經理看著手下的員工進來,又氣又急。
也不知是誰真打電話報警。
聽說是航空公司發生惡意傷人事件,警所的人很快就趕到現場,不問三不問四,就把林詩婭帶走。
至于人事經理,他是受害者,而且,傷得很重,被送到醫院一檢查,說是蛋已碎,從此再沒能力。
好在,他老婆已經給他生過兩個兒子,不至于絕后。
盡管如此,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而且,還是這種自認為成功的男人,失去能力像是最大的痛苦,意味著背后不可能再有一個成功女人默默支持他。
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指名一定要讓警方槍斃林詩婭。
警所的人為難,不敢得罪航空公司的領導,但是,也不想因為故意傷害罪還把林詩婭定性為死刑犯,打算移交給法院去判決。
這樣一來,就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但是,這小妞長得嬌滴滴的,嘴卻很硬,一聲不吭,只好請求市局。
意外的是,市局竟然把人提走,正好省去很多麻煩。
市局的一間辦公室里,布置得很簡單,只有一張辦公桌,連個射燈都沒有,更沒有人做筆錄。
周正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瞪著不放。
她的眼神有些堅定,一點也不害怕,像是把警局當成自己的家。
“聽說,你要等王安回來?”周正也不急著請她開口,而是倒一杯白開水放在桌前,親自解開她的手銬。
林詩婭疑惑地看一眼周正,點點頭,說道:“現在我不知要相信誰?只能相信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