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基本是能吃苦耐勞的人,并沒有嫌棄他臟,而是幾個人爭著,打的打水,扶的扶著,開始忙活起來。
鄭八斤點點頭,心想,果然是人民子弟兵呀,哪里需要,就放到哪里。
這時,他再度看一眼那名吊著的女軍人,心想,女人本應該在家里相夫教子,就不適合在戰場上打拼,看一眼彭胖子,正色說道:“這個女兵,曾經為難過我,能不能交給我,帶回大國去慢慢修理?”
彭胖子聽說面前這個小伙子,不但有本事,槍法也好,而且,殺伐果敢,出手狠辣,心中一喜,正愁找不到辦法折磨一下這個敵人,點頭答應,叫人把她放下。
那人已經人事不省,奄奄一息,鮮血把衣服全部浸透,不過,還有一口氣。
鄭八斤把她提到車邊,直接丟進尾廂里。
彭胖子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小子果然夠狠,一點不憐香惜玉。
他曾經讓人想盡一切刑法把她腿骨打斷,體無完膚,都不說劉文青等人的老巢,這種人留著已經沒有用。
其實,不是那人不說,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她不過是個女兵。
特警們看著鄭八斤這樣粗暴對待一個女兵,心有不忍,但是,沒有耿介的命令,也不敢主動招惹鄭八斤這樣一個瘟神。
而且,他是三級警督,不是他們能惹的人物。
人們還想要再洗洗,但是,特警們害怕夜長夢多,忙著把人全部叫上來,換上干凈衣服。
在特警的指揮下,有序地坐上車。
耿介一聲令下,三菱車在前開道,中巴車緊跟其后,特警的車壓陣,向北而行。
走出幾公里,見沒有人追來,耿介這才松一口氣,奇怪地看著開車的鄭八斤說道:“你真打算折磨這個女兵?她到底跟你有何仇恨?”
“沒任何仇恨,我從來不欺負女人。”鄭八斤淡淡地說道。
耿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就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大國有血有肉的男人,怎么會做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
耿介對他的看法,再一次改變過來。
鄭八斤沒有停車,讓他查看一下后面的女兵。
原來,看上去傷得很重,幾處骨折,外傷明顯,但是,沒有一處是致命傷,看來,彭胖子只是想要好好折磨她。
鄭八斤聽完耿介的敘說,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我們不能停下,盡快回國,再找家醫院治療,但愿她能撐住。”
“應該沒事,這小姑娘挺有骨氣的。”
“對了,把后備廂里的槍拿上來,萬一她醒來,不明真相,拿著武器就開干,我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鄭八斤突然說道。
“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從哪兒弄這么多槍來?”耿介一邊把后面的槍提到后排座位,一邊說道,也不再回到副駕,自然是為了方便必要的時候,照看一下后備廂里的女兵。
“也不多,就是三、四支。”鄭八斤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本來打算上繳,又想著還要出國執行任務。”
耿介點點頭:“上交好,以兄弟你的實力,前途無量,萬一因為這些家伙,讓人大做文章,關鍵時候出問題,那就是真的不劃算。”
鄭八斤淡淡一笑,心里從來沒有想過要從政,一切,都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
“對了,我還有一事想要請教?”耿介突然話鋒一轉,看著鄭八斤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