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姐，如果我是那種見了美女就把持不住的男人，你覺得你現在還是單身嗎？”
葉凡咧了咧嘴，“況且，我是有家庭的人了，拈花惹草的事情沒興趣。”
“是嗎？”潘雨煙不信，“林婉清是怎么回事？你那兩個小秘書是怎么回事？還有……朱婉婷和林婄萱又是怎么回事？”
她沒問董玥君和李若昕，是因為她很清楚這兩個女人對葉凡有多重要的意義。
雖然葉凡和董玥君離了婚，但是對她的狀況依舊很關心，只不過葉凡自己沒有感覺出來。
至于李若昕，葉凡顯然對她動了真感情。
而且葉凡在所有好友的見證下，向她求了婚，等是在確定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其實，潘雨煙還少問了一個人，那就是她自己。
她很想知道自己在葉凡心里的地位，想知道他到底對自己怎么看。
雖然兩人不太可能了，但是她就是想要知道答案。
葉凡低著頭，臉上的苦味越來越重，“雨煙，你們詭鷹到底是怎么回事，還給不給我留點私人空間了？”
“問你話呢，別倒打一耙！”潘雨煙哼哼道。
“好好好，我說，我說。婉婉和萱萱都是我妹妹，我對天發誓，我跟她倆一點亂七八糟的關系也沒有。
至于孟可盈和謝雯雯，她們需要幫助，我需要助手，我們一拍即合，也是清白得豆腐似的。”
葉凡說到這里，忽然嘆了一口氣，“至于林婉清……我承認我跟她有點事情發生，只不過其中牽扯的東西太深了，不是一句兩句可以掰扯得清的。”
“我勸你還是跟這個女人走遠一點比較好。”
潘雨煙抱起胳膊，撇嘴哼道：“她在你面前一副嬌滴滴的春閨少婦，你干什么她都依著你。可是在外面，她做的很多事情都足夠法院量重刑！”
“那你們怎么不去抓她？”葉凡反問道。
“我……我們……”潘雨煙話語頓時一頓，搖頭說道：“現在還動她不得。”
“雨煙，如果我以后能再為詭鷹立下功勞，能否在法理之外換她自由？”葉凡抓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潘雨煙劍眉皺起，“葉凡，你想幫她求情？”
“嗯。這女人我比你們都了解，她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純粹為了自保。”
葉凡低聲說道：“真正害人的，是李家那些王八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律法能對她網開一面。”
“不可能！”潘雨煙想都不想，便直接否定：“林婉清罪有應得。即便她逃得了法律制裁，也過不了天理報應！”
葉凡有些不喜潘雨煙這般決絕，“雨煙，你這樣說話有點過了吧？
雖然林婉清的確做過一些壞事，但是她維持李氏集團，也為濱海創造了許多經濟效益，對穩定濱海市場有很大功勞。
你一棍子全盤打死，會不會太絕對了？”
“葉凡，你居然幫一個罪犯說話？”潘雨煙不可置信，“你去李氏集團，是幫我們詭鷹收集情報工作的。
李氏集團早晚會被我們政府端掉，林婉清作為罪首，絕對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葉凡，你平日里不總是明哲保身么？既然這樣，那就離她遠一點，只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你丫還蹬鼻子上臉了？”葉凡心里火起。
“林婉清手里的確操著一些黑色勢力，可是如果沒有她的約束，這些走江湖的混子肯定會對社會造成更加惡劣的影響！
你一句話完全否決她的作用，特么的跟我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