麢?劉囂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摸向裝著胖娃的皮囊，以為這位圣者察覺出了什么，但看對方的目光，似乎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這只？”
腰間一共只掛了兩只小皮囊，劉囂指向另外一只，質地粗糙，色澤深褐，上面覆蓋著歲月的痕跡，一道道裂痕宛如時間的刻印，破舊且古老。
“對，就是它，我不會認錯，這是用馬蹄村歌魯家的小牛皮做的，它是一件試驗品，雖然成功了，但結果并不算理想。”
艾瑞斯盯著皮囊，眼中倒映出微弱的時光，光影在他的瞳孔深處跳躍，激起了層層漣漪，思緒也隨之游走，似乎這件物品承載了不少回憶。
“這是一只空間容器，一種在當時背景下衍生出的殘次品，你是怎么得到他的？”
怎么得到.....
這個問題，就讓人很難回答了。
劉囂看著殘次品，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居然能遇見這東西的原主人。
“原點試煉中中樞作為獎品給我的。”
雖然和史隆人說什么原點試煉有點對牛彈琴，但面對一位圣者，最好還是不要想著撒謊。
“原來如此，”艾瑞斯的雙眸中光芒閃爍，仿佛長夜里劃破天際的流星，照亮了思緒中的迷霧，“這就說的通了。”
“這里面有什么故事？能給我說說嗎？你是殘次品原來的主人？”
劉囂單純就是好奇，他在試煉界域得到過幾件物品，比如獵人偽裝，比如捕風，但真正能一直陪伴他而且沒有損壞的，也就剩下殘次品了。
即便是到了現在，殘次品在空間容器這類物品之中，也算非常優質且珍貴的了，至少目前自己所見如此。
這其中就有幾個疑問，讓他特別想知道答案。
首先，是哪位牛逼哄哄的封印師，搞出了這么一個另類的玩意，要知道，正統空間封印術是以空靈晶這種容納空間的晶體為載體的，所以正常空間容器都是首飾，或者武備上的配件，皮囊，從沒見過，甚至不明白其中原理。
正是這一點，讓劉囂免去了不少麻煩，甚至避開了殺身之禍。
誰都不會想到，當時還十分弱小的一個試煉者能擁有一只空間容器，款式還如此新穎。
其次，殘次品內部封印了一個125立方米的正方體空間，這種規模非常之少見，就這，還只是個殘次品！？還有那句留言：又失敗了！什么垃圾玩意！
吹牛逼的吧，誰這么裝啊。
最后，就是原點試煉期間，中樞作為獎品給到他們這些試煉者的物品，究竟是怎么來的？這個疑問其實一直都在，只是關系不大，所以劉囂并沒有太在意，不過此時艾瑞斯認出了殘次品，如果能得到答案，那是最好的了。
而且這個疑問還關系到一些更深層次的法則和規律，這些真實存在的物品，總不可能憑空消失，然后出現在試煉界域吧，必然有其中的邏輯所在。
“不，我不是這只殘次品的主人，但它被煉成時，我在場。”
艾瑞斯用低沉有力的聲音答道，“同樣的殘次品，有二十多只，你的這一只，送給了一位朋友，后來我聽說，那位朋友跟隨一座小千世界脫離了原點，之后就沒了音訊，如此看來，那座小千世界沒能進入廢土，在虛空中就瓦解崩塌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原點試煉中得到的物品，其實是小千世界被虛空吞沒后的遺物？”
對于混沌虛空和小千世界的關系，劉囂之前從赫茲那多少了解到一些，不多，但很關鍵，所以很快想通了一些邏輯規律。
“只能說有可能，不過，我們對廢土和試煉法則的了解不夠，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聽得出來，艾瑞斯這個人還是很嚴謹的。
微微點頭，劉囂轉換話題問道，“這只空間容器的創造者應該是位封印師，既然你當時在場，應該和那位認識，我不理解，為什么認為那一批都是殘次品？”
艾瑞斯沒有立刻給出回答，而是看著劉囂的眼睛，似乎在斟酌著什么，片刻后，方才開口。
“這位封印師的身份非常特殊，關于他的信息，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