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劉囂快步走到邑儂身邊,阿爾赫特也湊了過來。
三人并排而立,全都被眼前的東西所吸引。
那是一只一人多高的晶體柜子,其中還有一層皮質罩子,里面有一股黑色氣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斷移動著,非常之詭異。
“這是什么東西?”
阿爾赫特問道。
劉囂知道答案,但他沒有回答,因為這東西他不但見過,而且非常熟悉。
“這就是死靈種,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邑儂用手肘的骨角指著罩子邊上的書頁,沉聲說道,“沒想到,夙納斯居然有這種東西。”
“死靈種?”阿爾赫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尸禍!”
“剛剛你還問過我們對于災禍的看法,沒想到現在就遇見一只。”
邑儂的這句話,是對劉囂說的。
此時的劉囂正死死盯著書頁上的一個字。
「死靈種,層階:穢,來源:阿拜多斯」
就是這個穢字,格外吸引他的注意。
劉囂還是第一次知道,災禍也有層階之分。
穢,算是第幾層?難道魔,也是某個層階的稱謂?那穢和魔,孰高孰低?還有,自己從思哲那得到的死靈種,又是個什么貨色,會不會比眼前這只還不如?
實在是與災禍禁忌相關的文獻和材料太少,根本無從獲知這些知識,報喪鳥雖然什么都懂,但他的答案取決于你的問題,你都問不出來,它自然不會主動告訴你。
“它好像是活的。”
阿爾赫特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奧族對災禍禁忌的恐懼比其他種族更甚,“我聽說,被死氣沾上就會變成尸禍。”
“這是死靈種,比死氣更可怕。”
邑儂要淡定很多,帶著一種荒洪人與生俱來的無畏,“不用擔心,夙納斯敢把它放在這,就說明很安全。”
“穢代表了什么?”
劉囂目不斜視的盯著在罩子里到處亂竄的死靈種,開口問道。
“種,穢,孽,魔,魘,是災禍禁忌的五個層階,種對應的是行者,穢,孽,魔,魘分別對應了使者,賢者,圣者和圣座,我說的知識層階,其實沒有實際的比較關系,它們是自成體系的。”
三一圣殿的好學生阿爾赫特說道。
劉囂想了想,以當時思哲的能力,自己靈體內的這顆死靈珠,應該就是種或穢,種的可能更大,因為這顆珠子蘊含的死靈能技并不多。
“哪怕得到死靈種,也無法成為死靈師。”
阿爾赫特繼續說道,“只有天賦死亡信仰的生靈才能成為它的宿主,被死神埋下神種。”
“說起來,這東西和你們奧族倒是挺像的。”
邑儂打趣道。
阿爾赫特一時語塞,確實,很像。
“這層皮罩子倒挺有意思的,居然能將死靈種關在里面。”
劉囂其實是希望這個籠子能破個口子,讓自己在被迫的情況下一口把這一只吞了,另外,他也好奇是什么能將死靈種完全困住。
“是弒的皮。”
三一圣殿顯然傳授了大量災禍禁忌的知識,阿爾赫特脫口而出,“弒也是禁忌,和虛類似,一個漠視神祇,一個滅絕元素,虛的皮一般用來包裹元核。”
好家伙,禁忌倒是個大家族啊,家族成員著實不少。
“走吧,看看別的。”
有沒有必要用僅有的名額把這只死靈種帶走,劉囂還需要斟酌一下,至少將這里的藏品一一看完再說,不過,這么明目張膽要走一只死靈種,還是過于招搖了。
所以自己大概率不會干這種事,倒是等屎諾進化完成后,讓他想辦法把這東西弄出來更為可行。
劉囂抬眼一瞧,塔尼婭正全神貫注凝視著那塊星碣。
把兩個家伙叫了回來,不趕時間,他倆懂的也挺多的,干脆一起看,在知識點上還可以有個補充。
劉囂算看出來了,雖然最終每人只能選一樣藏品帶走,但期間開闊的眼界和增加的知識也很重要。
“我們玩個游戲怎么樣?”
沒有立刻繼續,劉囂提議道。“先不看藏品旁的書頁,只根據物品的外觀推測出它們的用途。”
“有意思,我參加。”
阿爾赫特立刻應聲。
“我也參加,”邑儂笑了笑,“不過,雖然是游戲,輸贏也得有個說法,否則多少差了點意思。”
“行啊,你說,要個什么彩頭?”
劉囂也覺得男人之間的游戲,不能到最后只是一句,你厲害。
“一件力所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