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體會到了那些弱小生命，不管怎么修煉都無法突破境界的痛苦。
明明已經觸碰到了這個境界，也快要突破，可就是差那臨門一腳。
偏偏這臨門一腳，不管自己這邊怎樣去做努力，都沒有任何的意義，總是還差那么點。
現在的自己，就是要找到能夠打破這個困境的關鍵。
只是牧凡這邊真的是毫無頭緒，畢竟到如何成為虛無，踏入到虛無之中成為虛無生命，每個武者的方式方法都不一樣。
其他武者的經驗對于牧凡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連借鑒都沒有必要借鑒，只會影響自己的感悟。
所以牧凡這邊必須要依靠自己的領悟才有意義。
虛無生命，又被稱之為帝君境界的存在。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擁有了在虛無空間之中生存，凌駕于一方天地之上的恐怖能力。
稱之為帝君也沒有什么不可，就算是宇宙破滅，大道消散，天體崩塌，對于他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影響。
不借助宇宙能量，一樣可以生存，只是無法修煉而已。
只要還有虛無這種概念，他們就可以一直長存下去。
當然了，這個前提是不要遇見其他強大的武者。
如果遇見其他強大的武者，他們同樣也會死。
只是說在正常情況下，虛無存在的生命，已經可以真正的做到不死不滅。
之前一些被稱之為不朽的武者，當整個宇宙開始塌陷，大道崩裂的時候，他們同樣也會隕落。
他們的壽命，和整個宇宙是息息相關的，算不上是真正的永恒。
可是虛無生命這邊，是實實在在已經接近永恒的存在。
他們踏入到虛無之中，本身就是在朝著永恒去靠近。
等到他們完完全全領悟永恒的時候，整個生命，早就進入到了一種全新的概念。
很多生命，一輩子都在追求永恒。
但是他們并不知道，什么才能被稱之為永恒。
包括他們自身修煉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了什么而修煉。
他們只知道不停的往上走，不停的修煉，只要永不停歇，似乎就能夠達成目的一樣。
如今的牧凡也是如此，他已經陷入到了一種癡狂之中。
長時間未能突破，讓原本信心滿滿的他，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挫折。
那種挫折感太強烈，使得牧凡這邊覺得自己這邊可能會一輩子都停留在領主的境界，無法突破到帝君境界成為虛無生命。
雖然之前聽其他的武者說過無數次，他這邊將來只要不隕落，注定可以成為一個強大的始祖。
只是現在所面臨的事情，讓牧凡這邊真的是毫無頭緒，但凡有頭緒都不會覺得這樣痛苦。
因為有頭緒的時候，人是有目標的，是有一個大概方向的。
沒有頭緒，人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是一種極其麻木痛苦的感覺。
時間久了，這種感覺更甚。
“不知道我這個徒兒虛無參悟的怎么樣了，近段時間以來，我看他一直停留在那里從未動過。想必他現在已經進入到一種忘我的狀態之中，我這邊貿然插手，只會引起反效果對他不利，我還是靜觀其變，相信我這個徒兒吧……”
牧凡的種種表現，元祖這邊一直看在眼中。
只是這種修煉上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太多。
武者前期還很弱小的時候，身為師尊的自己，可以在很多方面指點自己的弟子。
可武者到了修煉的后期，對于自身的修煉，師尊根本就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最主要的，還是靠武者去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