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武者雖然沒有和牧凡說話,可是有細心留意,牧凡進入到這里的時間并不長,進入到這里的時間不長,卻能拿到這重要的稱號,可想而知牧凡的天賦的的確確有些不一般,不然的話也不會引起上面的重視。
看著對方朝著自己走來,牧凡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過來,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拖著長長白色尾巴的武者身上。
牧凡的神念能夠感受到對方并沒有抱有什么惡意,不過他和對方之間,本就沒有交集,沒什么惡意也實屬正常。
又沒有什么太大的爭斗,大家都是同一個勢力里面的武者。
不過牧凡直接將神識放在對方的身上,來回的進行觀察,這樣的行為實際上是屬于非常不禮貌的一種行為。
而對方似乎并不在意牧凡這樣的所作所為,依然微笑著看向牧凡。
如果是換做其他人,牧凡鐵定不敢這么搞,也不會去這么做。
只是他感覺這個人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個人和他之前所見過的一個人非常相像,曾經那個人還和他有過不小的恩怨,那個人便是帝登的哥哥帝薩。
牧凡對于那具生命體的模樣還是挺有記憶的,也不知為何,牧凡對于這種模樣的生命體,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警覺。
雖然對方并沒有對他顯露出太多的惡意,不過牧凡還是不由得將心神給緊繃起來。
對方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找自己,牧凡也不知道對方是抱有什么目的,不過現在對方沒有對他表現出明顯的惡意,他這邊自然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不能這樣一直盯著人家。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古圣尊,也沒有跟隨他們出去呀,你一直留在這里,看來你的修煉已經有所突破了吧。對了,我要告訴你,臨走前元天界君和我交代過,讓我照顧好你。我和你差不多的境界,只不過比你多修煉一段時間,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說是這樣說,可牧凡并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多少的真情實意在里面,此人看似說了很多,實則廢話半天,到最后連自己叫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對于牧凡來說,這樣的行為顯然一點尊重都沒有。
牧凡感覺這個人特別的假,再說了自己才剛剛加入到這里,哪來什么大名鼎鼎,這人就是在陰陽怪氣的諷刺自己。
對于這些挖苦諷刺自己的人,牧凡自然不會給什么好臉色,你敢挖苦我,我也不讓你好過。
現在的牧凡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以前的他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在造化大世界這種地方若是只知道退縮,只知道懦弱,只知道忍讓,那么麻煩事會越來越多。
所以與其忍讓,不如高調一點,這個人若是不要那么陰陽怪氣的說話,牧凡還沒有那么強烈的反感。
可他那么陰陽怪氣的說話,牧凡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反感,甚至連打交道的想法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