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木鳶和師為國立刻走上前:“我們是!”
“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你們誰是rh陰性血?”護士問。
師為國是b型的,不符合獻血的條件,他將目光看向師木鳶。
師木鳶搖了搖頭:“我也是b型的!”
“承業的血型一定是隨了劉大樹,劉大樹在哪里?你趕緊把他給叫回來。”師為國對師木鳶道。
師木鳶喏喏的道:“他早上說和朋友一起出去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去了哪里!”
雖然現在已經有大哥大了,但是價錢極貴,劉大樹只是師家的上門女婿,自然不可能給他買一部。
因此,想要在短時間內,把劉大樹給找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師為國眉頭緊皺:“那可心呢?你趕緊回家,把可心接來!”
劉可心是小師承業同父同母的親姐姐,她的血型有很大的可能性和小師承業一致。
師木鳶咬著唇,說道:“可心還那么小,不適合獻血!”
“她不獻血,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承業死嗎?”師為國大聲吼道。
護士上前提醒道:“同志,這里是醫院,請你盡量保持安靜!”
師為國也想保持安靜。
可是,只要他一想到那么小的一個生命,極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一腳而喪了命,他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師木鳶看了師為國一眼,走到護士身邊:“護士,這么大的醫院,難道沒有一個是rh陰性血的人嗎,你再問問。”
護士沒好氣的道:“這種血型的人,一千個人當中,才有那么一個,哪里是說遇到就能夠遇到的。”
她也想救人,如果他們自己就能救,又哪里用得著過來問家屬。
護士見這家人杵在這里不作為,下了最后通牒:“病人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你們家里誰是這種血型的,趕緊找來。再晚的話,
我們也不能保證,能將師承業救得活。”
師為國的心里“咯噔”一聲,他命令道:“木鳶,你立刻去找劉大樹,不論他人在哪里,你都要給他找回來。不然的話,你也不要
回來了!”
師木鳶心里很清楚,就算把劉大樹找回來了,也沒有用處,但是還是乖乖的離開了。
沒辦法,師為國表現得太過于嚇人了,她真怕她自己一時受不住,把真相說了出來。
到時候,師為國絕對會像打馮晚一樣,將她狠狠的打一頓,她可不想受那份罪!
師木鳶去找劉大樹了,師為國也沒有閑著,回家去找劉可心。
然而,他回到家中,卻被家里的阿姨告知,劉可心和馮晚她大哥帶著馮晚去醫院了。
具體是哪一家醫院,阿姨并不知道。
不過,依著馮晚的傷勢來看,他們多半會將馮晚送到離這里最近的醫院。
離這里最近的醫院,不就是他剛才回來的那家醫院嘛!
師為國狠狠的用拳頭捶了一下桌子,覺得自己白白浪費了時間。
時間已經被浪費了,追也追不回來,師為國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去找劉可心。
師為國找人的速度不算慢,可前前后后也花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師承業顧不上喘口氣,就拉著劉可心去抽血。
然而,經過化驗之后,師為國十分震驚的發現,劉可心是ab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