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不理解他的苦心也就算了,居然還砸場子。
他的脾氣本身就算不得好,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他不顧眾人的阻攔,把木森拎起來,狠狠的打了一頓。
馮晚明明受了委屈,卻不停的勸他手下留情。
他想要留情,可是一想到,寧歆然是怎么死的,他就連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他也不記得他打了多久,直到把木森打得徹底沒有了聲音,這才肯罷手。
馮晚見他停手了,立刻撲到木森面前,讓家里的傭人趕緊去請大夫。
大夫給木森看過之后,說沒有性命之憂,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
木森雖然沒事了,但是婚禮卻被木森徹底給攪和沒了,親戚朋友皆都走得匆匆。
完全可以想象,等這件事情傳開了,別人會用怎樣的眼光看他。
木森還小,他們不會說木森的不是,卻會說他教子無方,甚至會連累馮晚也壞了名聲。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絲毫沒有新婚的喜悅,只有深深的無力感,任憑馮晚如何溫言軟語,他都無法展顏。
他無心洞房,新婚之夜,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去了。
之后的日子,他和馮晚也都是相敬如賓,晚上蓋著被子純睡覺。
即便是這樣,馮晚也沒有說過一句怨他的話,仍舊頂著木森的不喜,每天照顧木森。
馮晚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了眼里,說心里一點都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
他雖然對馮晚沒有男女之情,但是人都娶回來了,也不能就這么放著。
于是,在結婚三個月之后,他和馮晚成了正式的夫妻。
有了更親密的關系,馮晚照顧這個家更用心了幾分,他不能回報她感情,便把家里的庶務全都交給了她管,而他則一心在外面
拼事業。
他每天在家里的時間不多,卻經常能從木鳶的臉上,看到這樣那樣的傷痕。
他問木鳶是誰欺負的她,木鳶說:“這不是欺負,只是木森哥哥在和我鬧著玩。”
如果是一次兩次倒也罷了,可以當成小孩子淘氣,無傷大雅。
但是這么多次,明顯是木森故意的。
馮晚抱著木鳶,紅著眼眶說:“木森這孩子不愿意接受我,我可以理解,可他實在不該拿木鳶出氣。畢竟,木鳶是他的親妹妹啊
!”
是啊,木鳶是木森的親妹妹,是他的親生女兒。
若是木林受了委屈,他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他的親生女兒受了委屈,他絕對不能置之不理。
他帶著木鳶去找木森,讓木森給木鳶道歉。
但是,木森一口咬定,他沒有做錯什么,也沒有向木鳶動手。
他心里原來有三分氣,聽完木森的話之后,瞬間升到了七分。
做錯事了,就是做錯事了。
木森居然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家里一共就這幾個人,哪怕用排除法也能算出來,傷害木鳶的人是誰。
木鳶是家里的小姐,傭人只要還想要在這里干,就不可能對木鳶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