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憑師為國怒氣沖沖的臉色,省政府的人便都知道,他對自己的兒媳婦不滿意。
說不準,現在這事已經傳遍了。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師為國再假惺惺的跑到這里來說道歉,又能有什么用處呢?
“咱們有話進屋說,如何?”師為國不想在門口,和施子煜產生爭執。
施子煜冷漠的道:“我沒有什么好說的,要么你現在離開,要么我和時楚依立刻走,你自己選擇一個吧!”
師為國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我畢竟是你的父親,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難道要挖出來我的心給你看嗎?”
施子煜嗤笑一聲:“如果你真把心挖出來給我看,我還能高看你一眼,問題是你敢嗎?”
師為國當然不敢。
把心給挖出來,人就死了,他目前還不想死。
施子煜見師為國說不出來話了,覺得頗為無趣,他真心不知道這樣的人,哪里值得他媽傾心喜歡。
如果他媽能夠少在乎師為國一點,也許就不會被馮晚給輕易氣得發了病,也不會年紀輕輕的就命喪黃泉。
施子煜心里涌上來一股強烈的傷感,時楚依牽著他的手,用行動告訴他,她在他身邊。
感受到時楚依手心的溫度,施子煜沖著她扯了扯嘴角,帶著她毫不留戀的大步離開。
師為國望著施子煜和時楚依的背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師為國在院門口待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回了家。
回到家后,師為國見到馮晚居然在,立刻火了:“我不是讓你回娘家嗎?你怎么不聲不響的自己回來了?”
馮晚這兩天被王省委書記疼著寵著,忽然面對師副省長的冷臉,忍不住懟了回去:“這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自己回來?”
師為國看著面前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人,忽然想起來施子煜上午和他說的話:“在這里不是你家的時候,你不也是想來就來?一
點羞恥之心都沒有!”
這些年,師為國對馮晚雖然談不上溫柔體貼,卻也算尊重,從來沒有說過這么重的話。
馮晚猛的聽到,實在受不住,大吼道:“你說我沒有羞恥之心?當初我沒名沒分的跟著你,眼睜睜的看著你和寧歆然整天在我面
前秀恩愛,卻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自己偷偷躲在被窩里哭。我為了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居然說我沒有羞恥
之心?”
“我從來沒有強迫你跟過我!”師為國陳述事實。
當初他和馮晚在一起,并不是見色起意,巧取豪奪,而是因為一場意外。
他和馮晚的丈夫是多年好友,好友因故過世之后,他很難過。
有一日,他喝了許多酒,馮晚照顧的他。
具體事情是怎么發生的,他已經記不清楚了,只知道第二天馮晚未著寸縷的睡在他臂彎里。
他家中早有妻子兒女,自然不可能對馮晚負責,只能在金錢上補貼她一些。
馮晚一分錢都沒有要,只說這是一場意外,讓師為國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便可。
他本來還懷疑是馮晚設計的他,聽馮晚這么說,瞬間打消了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