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他要讓馮晚血債血償,讓師為國帶著深深的愧疚,過完下半輩子。
時楚依察覺到施子煜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恨意,伸手將施子煜的手握住,用行動告訴他,他還有她在。
時楚依抬起頭說:“我還沒有見過咱媽呢,你明天帶我去看看她吧!”
施子煜忘記了曾經在國外和時楚依結過婚的事,在國內,兩人的結婚報告還沒有通過呢。
時楚依管施子煜的母親叫媽,不免有些逾越。
但是,時楚依的那份心意,施子煜卻能夠感受得到。
施子煜在時楚依的額頭上印了一吻,道了一聲:“好!”
這一晚,兩個人什么都沒有做,只是擁抱著睡了一晚上。
但是,他們心里卻是格外的甜。
一大早,施子煜便拿著鮮花、燒紙、水果等物,帶著時楚依去給他媽上墳。
施子煜之前來信和師為國說,要帶著未來媳婦來m省看他。
師為國看了信之后非常高興,特意給金政委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施子煜和時楚依坐的是哪一趟火車。
算好了時間,師為國將所有的安排全都推了,請了一天的假,在家里等施子煜和時楚依上門。
師為國知道施子煜不愿意見到馮晚,隨意找了一個理由,將她給支到娘家去了。
他還讓家里的保姆多買點菜,等施子煜和時楚依來了,給他們好好做一頓。
可是,師為國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左等不見施子煜,右等不見施子煜。
眼見著,太陽都要落山了,他仍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師為國這心情吧,別提有多么郁悶了,臉也不禁拉了下來。
師木鳶不怕馮晚,但是對這個不茍言笑、官威甚重的父親,卻是有些怕的。
她不敢去問師為國為什么不高興,卻將他的異常之處,偷偷打電話講給了馮晚聽。
馮晚畢竟和師為國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即便她不能全部猜得到,卻也能猜得出來五、六分。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這事你別和你爸說,知道嗎?”馮晚叮囑自己的女兒。
師木鳶乖乖的道:“我知道!”
反正馮晚是她的親媽,不論做什么,都是為了她好,她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第二天,師為國原本準備在家里繼續等。
但是,身為一個省的副省長,手里的事情多著呢,不是他想留在家里,就能夠留在家里的。
這不,一個電話打過來,他就得動身去一趟省政府大樓。
師為國前腳剛走,馮晚后腳就偷偷回了家。
有她在,施子煜別想拿走這個家里的一針一線。
然而,馮晚沒有料到的事,施子煜根本就沒有帶時楚依去老宅,而是直接帶著她去了省政府大樓。
施子煜不想見到馮晚和師木鳶,他這次帶時楚依回來,想要見的只有師為國一個人而已。
不過,師為國有十分重要的會議要開,沒有辦法立刻來見施子煜和時楚依,師為國的秘書讓他們先去會客室等一會兒。
等一會兒倒是也沒有什么,可他們等了許久,等來的卻不是師為國的笑臉相迎,而是一張怒氣騰騰的怒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