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也不錯,直到參加軍演的時候,在臨時的醫務室里,見到奄奄一息的戰士。
她才清楚的意識到,她究竟要做什么。
她想要重新回到手術臺,成為一名稱職的醫生。
“你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還愿意變回一名普通的軍醫?”劉首長實在不太懂時楚依的腦回路。
他見過有能力的人,包括施子煜在內,哪一個不是越走越高,沒有一個像時楚依這樣的,自己往后面退。
時楚依認為,劉首長說的問題,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問題:“醫生這個職業,不論是軍醫也好,還是普通醫院里面的大夫也罷,做
的都是治病救人的活。在我看來,這件事情很神圣,并沒有普通不普通之說。”
“你說的很對,是我太狹義了!”劉首長習慣了拿身份地位看問題,倒是失去了最初的那份純粹。
時楚依微笑著道:“您沒有什么錯,只是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罷了!”
講真,若不是她重生一世,手里又不缺來錢的門路,她也不會將這件事情看得那么淡然。
“聽說你中西醫都很擅長,你有沒有興趣來都城醫院做大夫?”劉首長向時楚依拋出橄欖枝。
劉首長并不清楚時楚依的醫術究竟有多高,但是就他打聽到的消息來看,來都城醫院當大夫絕對是夠資格的。
都城醫院是全華國最好的醫院,在這樣的大醫院里面歷練醫術,絕對要比時楚依窩在這小小的c市好多了。
“我目前并不想離開c市!”時楚依回道。
聽對c市并沒有多么深刻的感情,她不想離開這里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里有施子煜。
時楚依不想離開,劉首長也不強求,和她又說了幾句話,便放她離開了。
他和時楚依的年紀差距很大,但是畢竟性別不同,不適宜獨處太久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劉首長動身離開c市,錢師長、金政委等人前來送行。
他向錢師長隱晦的提了一句,醫務室里的李主任在軍區里熬了這么多年,該往上升一升了。
接著,他又隱晦的提了一句,時楚依的醫術不錯,應該好好培養。
錢師長聞音知雅意,立刻明白劉首長的意思。
盡管錢師長不太明白,時楚依怎么入了劉首長的眼,但是這并不是一件難辦的事情,他立刻應了下來。
劉首長得到了滿意的答復,這才上車離開。
劉首長走后,錢師長和金政委商量,怎么把時楚依再調回醫務室合適。
金政委喝了一口茶,說道:“我認為時楚依同志的位置暫時還動不了,一來,她年紀小,資歷也淺,讓她空降成為醫務室的主任
,很難讓人信服;二來,她教的偽裝這門課程,剛剛有了成果,她這個時候離開,不是個好時機。”
錢師長覺得老搭檔說的非常有道理,這也是他心里的顧慮。
正在錢師長愁眉深鎖之時,金政委慢慢悠悠的道:“時楚依同志的位置暫時動不了,不過咱們可以慢慢來!”
錢師長沒好氣的道:“有話快說,跟我還賣什么關子?”
金政委道:“我聽說時楚依同志的針灸術,師承都城醫院的孫湛孫大夫,孫大夫軍演結束后,并沒有和其他大夫直接回都城,而
是去了c市下面的縣城里做義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