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施子煜向劉首長提前透露了什么。
施子煜對時楚依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是個有分寸的人,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他的心里很清楚。
盡管他想抱劉首長這只粗大腿,但是在沒有得到時楚依的同意之前,他是不會將底牌亮出來的。
劉首長察覺到時楚依和施子煜之間的小動作,說道:“丫頭,你別怕,我不是壞人!”
劉首長說自己不是壞人,但是時楚依怎么越看他,越像是一只大灰狼呢,而她就是那只被大灰狼誘拐的小白兔。
時楚依原本打算和劉首長好好談一談條件,此時卻拿不定主意。
她乖乖的坐著,陪著劉首長吃飯,她做的飯菜絕對是色香味俱全,可她卻沒有任何食欲。
劉首長發覺自己似乎把時楚依給嚇到了,不停的往她碗里夾菜。
若是劉首長身邊的警衛員見到這一幕,絕對會驚得合不上下巴。
劉首長這個人看著好說話,實際上,行為刻板得很,就是劉首長最疼愛的孫子,能吃到他親手夾得菜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
提是毫無血緣關系的外人了。
然而,時楚依看著碗里的菜,并沒有覺得受寵若驚,反而覺得壓力山大。
一頓飯下來,時楚依只吃了不到十個野芹菜肉的餃子,還有不超過十口的菜。
劉首長見時楚依吃得這么少,心里十分不贊同。
老一輩的想法都很傳統,認為能吃才是福。
但是,劉首長也沒有逼著時楚依繼續吃,而是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時楚依不敢隨意說話,每當說話之前,都將話在腦袋里過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了之后才開口。
這份小心謹慎勁,和劉首長記憶里的那個人也很像,讓他不禁流露出幾分懷念的表情。
施子煜的五感要比別人強得多,自然沒有錯過劉首長那一剎那的表情,心里若有所思。
時楚依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劉首長也沒有抓住人不放。
時楚依臨走的時候,劉首長將自己住的地址和聯系電話寫在紙上,遞給她說:“你以后遇到難辦的事情,盡可以寫信找我,切莫
自己傻傻的去冒險,以卵擊石可不是聰明人該干的事情!”
時楚依并沒有伸手去接,劉首長遞過來的紙,而是抬起頭問:“我和您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您為什么要給我許下這么重的承諾?
”
劉首長越和時楚依接觸,越發的覺得她的品行難能可貴。
換做旁人,能得到他的一句承諾,哪還管為什么,只要能夠得到切實的好處就成。
哪里像時楚依這般實在,實在的有些可愛。
劉首長解釋道:“小施救了我,我自然要有所回報,你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最為在意的人,讓我庇護你是小施所愿!”
為了增加他話語的可信度,劉首長偏頭問施子煜:“小施,你說我說的對嗎?”
雖然施子煜之前和劉首長并不是這么談的,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