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時楚依趕到臨時醫務室的帳篷,見到的不是奄奄一息的患者,而是活蹦亂跳的施子煜。
施子煜急著把她叫過來,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時楚依以為施子煜受了內傷,連一句話都顧不上說,就一把抓住施子煜的手腕,
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當探到施子煜的脈搏沉穩有力,時楚依這才算是放下了心。
“你讓人找我的時候,怎么不把話給說清楚,害得我跑了一路!”時楚依嘟著嘴,小聲抱怨道。
施子煜不是不想讓人把話和時楚依說清楚,而是不能。
他找時楚依所為何事,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這樣了!”施子煜將一張紙條,不動聲色的塞進時楚依手心,“依依,我想吃你燉的野雞,你現在去給我
燉一鍋,可好?”
“別鬧,我現在還有公務在身呢!”時楚依提醒道。
她也想給施子煜燉野雞,但是現在還在演習期間,為了防止敵方在伙食里動手腳,不相關的人員根本就進不到炊事班里去。
她空間里倒是還有一些燉野雞,只是軍區里人多眼雜,她根本不敢拿出來。
“你去找李副師長說,這是我提的要求,他會同意的。除了燉野雞之外,你再看著弄幾個小菜。”施子煜道。
“幾個人的量?”時楚依問。
施子煜并沒有回答,只讓時楚依盡量多做一些。
反正就算他和劉首長吃不了,c軍區還有許多沒有吃飽的小戰士呢,總不會浪費了。
時楚依見施子煜對吃飯的人身份閉口不言,也沒有再問。
她將紙條收入空間,便去找李副師長了。
李副師長聽說之后,只當是施子煜在劉首長面前,給時楚依找了一個露臉的機會,很爽快的應了下來。
不過,李副師長特意叮囑了一句,必須得保證食物的安全性,不能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不然,拍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可就追悔莫及了。
時楚依見李副師長這么鄭重,心里越發的認定,要吃食物的人身份不一般。
在去炊事班之前,時楚依特意去了一趟廁所,將施子煜給她的紙條拿了出來。
施子煜將藥被用了的事情,簡單的和時楚依說了一下。
并十分隱晦的提了一句,利用筆記本上的證據和劉首長談條件的事情。
時楚依面無表情的將紙條收入空間。
施子煜對劉首長的了解,大都是通過傳言和今天這一天的接觸。
而時楚依對劉首長的了解,則是通過黑色藥瓶上安裝的錄音芯片。
如今,這個藥瓶就在賈首長的長子手里。
賈首長的長子雖然沒有他父親的人脈那么廣,但是他一直是作為賈首長的繼承人來培養的。
所以,他和劉首長接觸的機會并不少。
賈首長的長子對待劉首長的態度很恭敬,幾次試圖到劉首長身邊歷練一下,都被劉首長四兩撥千斤的給駁了回去。